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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有电厂煤灰处理_粉煤灰处置到底难在哪儿?

更新时间:2021-01-17 01:35

来源:中国能源报

(文丨本报记者 朱妍)

量大、利薄,消纳远赶不上生产、堆积的速度

粉煤灰是燃煤电厂产出的固废之一,主要从燃煤烟气中收捕而来,常被用于建筑材料、土壤改良、陶瓷制备等方向。根据生态环境部发布的《2018年全国大、中城市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年报》,其年产量在4.9亿吨左右。另有统计显示,由于余量较高,我国粉煤灰的总堆积量超过20亿吨,且将在2020年达到30亿吨左右。

“长期堆积,不仅占用土地,还带来扬尘等环境污染问题,加快处置迫在眉睫。”山西工信厅人士表示,山西作为煤电大省,粉煤灰产量居高不下,但由于消纳能力有限、市场需求不足,大部分只能填埋处理。“2018年,全省粉煤灰产生量4808万吨,利用量2973万吨,综合利用率仅为61.8%。”

基于现状,开通粉煤灰运输专列成为一个突破口,可实现“资源再利用”的新增量,把“负价值”的工业废渣转化为“正价值”的产品。上述负责人透露,经市场调研,山西粉煤灰外运市场主要包括京津冀、江浙地区,以及广东港、上海港沿海地区的建筑市场。

“不过,现在外运几乎不赚钱。“该负责人同时表达了无奈。一方面,在化解存量的同时,新的粉煤灰仍在不断产生,处置速度远跟不上生产、堆积的速度。“减量”比“获利”更紧迫。另一方面,目前外运只能“以需定运”,即对方要多少、运多少。加之外运的粉煤灰属于低端材料,利润较薄,下游市场需要时才有销路,满一列、发一列,难以提前布局。“换句话说,更多是为解决环境压力、资源问题,经济效益并不高。”

有地区综合利用率不足20%,有地区却供不应求

宁愿不赚钱,也要“卖出去”——记者进一步了解到,粉煤灰消纳难题不止在山西一地。

今年夏天,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发改委一行曾专门远赴北京,举办一场固废资源综合利用专题招商推介会,目的正是希望将当地粉煤灰“卖出去”。据相关负责人介绍,当地现有火电机组840.4万千瓦,每年产生粉煤灰430万吨。到2020年,特高压交流输电通道配套电源点全部投产运行后,粉煤灰年产量将达900万吨。但目前,当地的年均消耗量只有200吨左右,利用率不足50%,远低于70%的全国平均水平,部分区域综合利用率甚至低于20%。

多位业内人士也向记者证实,我国是粉煤灰产量最大的国家,类似山西、内蒙古这样的煤电富集区域,消纳难题长期存在,且暂未找到真正合适的解决方案。

“一是产品附加值低,目前多属于大宗低端应用,且主要集中在建材领域。二是不同电厂的地理位置不同,各区域利用率差异大。在东部沿海等建筑产业紧俏的地区,粉煤灰利用率可达80%-90%以上,甚至供不应求。而在偏远地区,受制于区位劣势,利用率非常低,即便开通物流,运量和效益也难上去。”国家能源集团北京低碳清洁能源研究院专家卓锦德表示。

山西省工信厅人士还称,除了产用不平衡,不同地区的价格也有较大差距。“放在山西是固废,出了煤电大省一带就有需求,粉煤灰基本都能卖个好价钱。同样的东西,在浙江可以卖到180元/吨,在山西每吨还得倒贴9元左右的运费。如何既能拉长运距,又能保证经济可行,也是一大难题。”

处置全流程尚未打通,仅靠一家之力并不够

“我们也不是没想过就地转化,改变简单外销的方式,但其中也有种种限制。”一位山西企业人士向记者举例。

比如水泥生产,可添加20%-30%的粉煤灰,“但总不能把70%的其他原料运过来,加工成水泥之后再运出去吧?这样一来‘豆腐卖成了肉价’,无论生产还是物流成本均不划算。”该人士称。

而在卓锦德看来,现有处置方式未能实现分类分级、梯次利用,是造成就地转化难的症结所在。“粉煤灰所含成分虽基本相同,但每个电厂,甚至同一电厂不同时期产生的粉煤灰产品均有不同,差异取决于使用的煤种及其燃烧、环保等工艺。”

要想真正实现高附加值,卓锦德认为,首先根据不同粉煤灰材料的不同性质,及其资源化利用的领域,建立分类标准。据此,各燃煤电厂再进一步分级,而不是“一股脑”直接填埋或外销。按照不同分类,建立分级利用技术和资源化项目,通过提高附加值和大宗化利用相结合的方式,寻求利益平衡点。

“根据性质与成分,其中20%的部分可用在高端领域,其他80%只能做低端材料。换句话说,20%的部分卖高价、80%的部分重消纳。这就需要打通处置的全流程,实现梯级利用。”卓锦德表示,粉煤灰同样是一种很好的填充材料,80%的低端部分完全可用在矿区复垦、矿井填充等领域,相当于“从煤矿来,再回煤矿去”。但在实际中,这部分用途往往被忽视。“把‘挖煤’的人一同纳入,站在全产业链角度进行处置,而不是仅靠‘用煤’的人。先从材料科学角度进行源头分类,再决定到底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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