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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分钟读懂奥德赛!一部专门写给孩子的古希腊史诗_每日读书 有效的思考方式

更新时间:2021-06-24 05:38

[美] 奥赞·瓦罗尔

像火箭科学家一样思考:将不可能变为可能

2021-02-04 11:12:22

能放收自如,创造未来,基于能重新定义并定时未来。

正如约翰·梅纳德·凯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所说的那样:“产生新想法并不难,难的是摆脱旧想法。”

每当我们熟悉一个难题,以为自己拥有正确答案时,就不再看到其他选项。这种倾向被称为“定势效应”(einstellung effect)。在德语中,“einstellung”的意思是“固定”,此处指一种固定的心态或态度,坚持问题的最初框架和最初的答案。

定势效应是我们教育系统遗留的部分产物。在学校里,老师教我们回答问题,而不是重构问题。老师们把这些问题以习题集的形式交给学生——其实更像是塞给学生。“集”字说明了这种方法的弊端所在,即问题是固定的,学生要做的是解决问题,而非改变或质疑它们。一位高中老师丹·迈耶(Dan Meyer)说,一道典型的习题会包含“所有限制条件和已知信息,而且这些条件和信息都是全面预先设定好的”。然后,学生去剖析这个预先包装好、且预先验证过的问题,把它套入到记忆中的公式里,从而得出正确的答案。

这种做法与现实完全脱节。在我们成年人的生活中,问题交到我们手里时,往往是没有完全成型的,我们必须亲自去发现、定义和重新定义它们。但是一旦我们发现了问题,传统教育就开始条件反射地让我们进入回答问题的模式,而不是问自己:是否有更好的问题需要解决?尽管我们嘴上说得好听——寻找正确问题很重要,但在行动上却更倾向于采用过去失败过的策略。

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变成了一把铁锤,每个难题都像一颗钉子。有人做过一项调研,在来自17个国家的91家公司的106名高管人员中,85%的人同意或强烈赞同一点:他们的企业不擅长定义问题,而这个弱点反过来造成企业成本过高。管理学学者保罗·纳特(Paul Nutt)的另一项研究发现,企业之所以倒闭,部分原因在于它们没有正确定义问题。

2021-02-04 10:41:03

快速突破,快速逃逸,义无反顾疯子般地行动起来,事后复盘才被认为是最理性之举。

你要比现在更感性,这就是我送给你的探月思维。毕竟只有在事后看时,突破性成就才会是理性的产物。“任何带来重大突破的想法,在突破发生的前一天,别人都会认为是疯狂的。”航空工程师伯特·鲁坦(Burt Rutan)说——鲁坦设计了第一艘由私人资助的太空航天器。如果把自己限制在现有资源允许的可能范围之内,我们就永远无法达到逃逸速度并创造一个值得为之兴奋的未来世界。

最后,所有的探月思维都是行不通的。除非你决定行动起来。

2021-02-04 10:26:13

进入倒计时成倒逼工作流程,直到0秒。

通常情况下,现状本身就是问题的一部分。预测未来会把我们有问题的假设和偏见推向未来。在这样做的过程中,现状人为地限制了我们对可行性事物的设想。

“反溯”就是翻转剧本。反溯的目的不是预测未来,而是决定如何实现想象中的未来。“预测未来的最佳手段,就是创造未来。”艾伦·凯(Alan Kay)说。反溯不是让我们的现有资源驱动我们的想象力,而是让我们的想象力驱动现有资源。

反溯法要求我们心怀壮志,并采取可付诸实施的步骤。我们想象出自己的理想工作,并勾勒出一张实现目标的路线图。我们描绘出完美的产品,然后问自己:制造出这样的产品需要付出什么?只有当你面对勾勒出成功蓝图(是当前的成功,而不是以后的成功)的真实前景时,你才会被迫将事实与想象的事物分开。

反溯法使人类第一次真正登上月球。NASA从宇航员成功登陆月球开始向后回溯,以确定到达月球所需的步骤:首先从地面发射一枚火箭,把宇航员送上绕地球轨道,进行太空漫步;然后与绕地球轨道上的目标飞行器会合和对接;再把一艘载人航天器送到月球轨道绕月飞行;最后返回地球。只有当路线图中的这些渐进步骤全部完成之后,NASA才开始尝试登月。

2021-02-04 10:16:34

由发散到聚焦并进入评估试行价段。

X的目标是使探月思维成为新的规范。为此,该公司力图不断刺激整个团队的思维“肌肉”,其中一种锻炼方式就是“馊主意头脑风暴”。这也许会让你觉得奇怪——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不好的创意上呢?但是,X却通过这些馊主意产生了重大发现。“馊主意好比是创造力的热身运动,如果你不花大量时间去想那些馊主意,就无法想到好的点子。”泰勒说,“好主意和馊主意就好比是表亲,而伟大的想法就是它们的邻居。”

当潜在的“探月”创意开始汇聚成型,发散思维就转化成收敛思维。第一阶段被称为快速评估阶段,即奇思妙想与现实相互碰撞。快速评估小组的工作不仅是产生怪异的想法,还要在X投入资金和资源之前扼杀这些想法。X的菲尔·沃森(Phil Watson)解释说:“我们要问的第一件事是,这个想法可以借助短期内可用技术实现吗?它是否解决了某个大难题最需要解决的部分?”其中只有少数几个创意能够在“大胆和可实现性之间取得适当平衡”,通过快速评估,这些想法获得认可,然后进入下一个阶段。

当热气球提供互联网连接的概念进入快速评估阶段时,它的前景显得很黯淡。“我本以为能够很快地证明这个方法行不通,”X的克利夫·比弗尔(Cliff Biffle)回忆说,“但我完全失败了,这真令人气恼。”尽管这个解决方案很激进,但比弗尔意识到,它其实是可行的。

如果一个创意能通过快速评估,那么由费尔滕和其他人领导的不同团队就会接手。这些团队借助科幻小说技术,为这些创意将来转化成既能盈利、又能解决现实世界问题的业务奠定基础。“在一年之内,”费尔滕说,“我们要么把项目风险降到我们已经准备好发展它的程度,要么就叫停该项目。”

在这个降低风险的过程中,依靠热气球提供互联网连接的“潜鸟计划”证明了它的价值。接下来,“潜鸟计划”就要接受初步测试。初步测试的官方名称叫“伊卡洛斯测试”,目的是验证团队雄心勃勃的大胆目标是否可行。“潜鸟计划”的初步测试看上去很有希望。但有个问题:正如伊卡洛斯的翅膀在高空会融化,热气球升空仅仅5天后就会漏气,远低于他们预期中100天的持续传送时间。平常我们开完生日派对后的第二天,庆祝生日用的普通气球便会瘪成很难看的形状,而这些热气球似乎正遭遇同样的漏气问题。当时,“潜鸟计划”的团队取名“代达罗斯”,即以伊卡洛斯父亲的名字命名。他们对比“苹果”和“橙子”,从其他注重防止泄漏的行业寻找灵感。例如,他们研究了食品行业是如何生产膨化零食袋和香肠包装袋的。最终,他们解决了这个问题,经受住了其他“X客”的考验,后者一心想证明这个项目是不可行的。

“潜鸟计划”项目经受住了严格的降风险过程考验,并最终从X“毕业”,其项目成员也获得了实际的“文凭”——成为独立子公司的雇员。X的“毕业生”包括生产自动驾驶汽车的公司、生产无人机的公司及可以用来测量体内葡萄糖水平的隐形眼镜公司。这些创意看上去都像是科幻小说里才有的东西,但X在理想主义和实用主义之间找到了正确的平衡点,使它们成为现实。

而在SpaceX,两位领导人分别是理想主义和实用主义观点的代表。马斯克通过推特账户随心所欲地发布他的“探月”理念,属于正面的理想主义者,好比是乐队的主唱。然而,SpaceX的幕后工作者却面临着极其艰巨的任务,她不但要接受马斯克的古怪想法,还要将它们变成可付诸实施的企业业务。

2021-02-03 10:41:54

异想天开可以激发新的链接和创意。

研究结果表明,认知矛盾和创造力之间存在关联性。当我们暴露于心理学家所谓的“意义威胁”(meaning threat)——这是一个难以理解的术语——之时,由此产生的迷失感会促使我们到别处寻找意义和关联性。正如亚当·摩根(Adam Morgan)和马克·巴登(Mark Barden)所写的那样,那些看似矛盾的想法“足以让我们感到困惑,开始把新的神经元突触连接在一起”。在一项研究中,实验对象阅读弗兰兹·卡夫卡(Franz Kafka)的一篇短篇荒诞小说,小说配以同样荒诞的插图,这个做法提高了实验对象识别新模式的能力(换句话说,就是把“苹果”和“橘子”联系起来)。

有一种方法可以激荡大脑并产生奇思妙想,即问自己一个问题:科幻小说是怎样解决这个难题的?科幻小说把我们带入一个与现实大不相同的世界,而我们甚至都没有必要离开家里的沙发。儒勒·凡尔纳(Jules Verne)曾说过:“一个人凭空想象出来的任何东西,另一个人可以使之成为现实。”引发“潜鸟计划”热气球驱动互联网的思想实验似乎直接来自凡尔纳的著作《八十天环游地球》(A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Days)。包括《海底两万里》(Twenty Thousand Leagues Under the Sea)和《征服者罗比尔》(Clipper of Clouds)在内的凡尔纳其他著作,还启发了潜水艇和直升飞机的发明者。第一枚液体燃料火箭发明者罗伯特·戈达德(Robert Goddard)曾为H.G.威尔斯(H.G.Wells)所写的火星人入侵地球的小说《世界大战》(War of the Worlds)深深着迷,并决定毕生致力于实现人类的太空飞行。科幻作家尼尔·斯蒂芬森(Neal Stephenson)是贝佐斯的蓝色起源公司的首批雇员之一,他的任务就是幻想出不需要乘坐传统火箭就能进入太空的方法(他想到了很多创意,包括太空电梯和能够驱动航天器的激光)。

2021-02-03 10:15:28

从传统文化或传统教育体制模子出来的人才大都是高效收敛思维者,能迅速判断是非对错,优劣取舍。但往往是发散思维的贫困价层,缺乏想象力和创造力。

我们很容易略过发散思维,转而求助于收敛思维,去评估什么是容易的,什么是可能的,什么是可行的。收敛思维就像参加一次多项选择题考试,你只能从几个有限的预定选项中选择,而不能写一个新的答案。就像上述实验中的蜜蜂一样,你认为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朝光源飞去。斯坦福大学商学教授贾斯汀·伯格(Justin Berg)写道:“如果仅采用收敛思维,那是很危险的,因为你只依赖于过去的经验,但未来的成功可能与过去的成功有所不同。”

2021-02-03 10:04:17

以开放的心态,开放的视野,开放的思考,发现新的关联。

想象有一个玻璃瓶,它的底部朝向一盏灯。如果你把6只蜜蜂和6只苍蝇放进瓶里,谁会先找到出口?

大多数人认为答案是蜜蜂,毕竟蜜蜂以聪明著称。它们可以学习非常复杂的任务,比如在实验室里,我们可以观察到蜜蜂抬起或滑动盖子来获取糖溶液;它们还可以把自己学到的东西传授给其他蜜蜂。

但是,要从瓶子里寻找出路的时候,蜜蜂就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蜜蜂喜欢光,由于瓶底靠近光源,它们会不断地撞向瓶底,直到累死或饿死。相比之下,按莫里斯·梅特林克(Maurice Maeterlinck)在《蜜蜂的生活》(The Life of the Bee)一书中所写的那样,苍蝇无视“光的召唤”,它们“四处飞来飞去”,直至无意中发现另一端的瓶口,终于恢复自由。

苍蝇和蜜蜂分别代表着所谓的发散思维和收敛思维。苍蝇是发散思维者,它们随意地拍动翅膀,直至找到出口。蜜蜂是收敛思维者,它们把精力集中在看似最明显的出路上,而这种行为最终导致失败。

发散思维是一种方法,它以不带先入之见、自由流动的方式产生不同想法,就像苍蝇在玻璃瓶里四处碰撞一样。在发散思维过程中,我们不去考虑任何限制、可能性或预算,而是随心所欲地接受任何可能出现的想法。我们成为物理学家大卫·多伊奇(David Deutsch)定义的乐观主义者,即相信物理定律所允许的任何事物都是可行的。采用发散思维的目的是形成一系列有好有坏的选项,而不过早地对它们做出判断、限制或从中选择。

在想法形成的最初阶段,正如物理学家马克斯·普朗克(Max Plank)所说的那样,“纯粹的理性主义根本行不通”。爱因斯坦也说过,探索发现“并不是一项适合逻辑思维的工作,即便最终产物是以逻辑的形式出现的”。要激活发散思维,你必须关闭自己内心那道理性思考的阀门——理性思维负责安全、有益的成长行为。抛开电子表格,让你的大脑疯狂运转,探究那些荒谬的事物,触及那些不在你掌控范围之内的东西,使幻想和现实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

研究表明,发散思维是通向创造力的门户。它提高了人们发现创新解决方案和建立新联系的能力。换句话说,它让你将苹果和橘子进行对比,并关联起来。

2021-02-03 09:55:25

必须同时具备打破常规,甚至逃逸人性的胆识。

那些“高空飞行”的企业往往业绩更加出色。在《出奇制胜:在快速变化的世界如何加速成功》(Smartcuts)一书中,沙恩·斯诺(Shane Snow)对他所做的相关研究进行了总结:“从2001年到2011年,倘若对50个最富理想主义色彩的品牌(企业创建这些品牌是为了崇高的目标,而不仅仅是短期的利润)进行投资,则盈利水平比标准普尔(S&P)指数基金的盈利要高出400%。”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探索思维更符合人性,也能吸引到更多投资者。我们不妨拿大多数硅谷公司有限的雄心壮志开个玩笑——一家著名的风投企业创始人基金(Founders Fund)的企业宣言写道:“我们需要能飞的汽车,结果却得到了140个字符。”该公司是SpaceX太空探险计划的第一家外部投资者。

探索思维还能吸引天才。正因为如此,SpaceX和蓝色起源公司能够从传统的航空航天公司中择优挑选出最好的火箭科学家,并且让他们夜以继日地为大胆的工程项目工作。马斯克推销自家公司的卖点就是:工程师们“可以自由地完成他们的工作,即制造火箭,而不是整天坐在会议室里开会,为了一个零部件通过官僚机构的批准而等上好几个月时间,或者疲于应付公司内部的政治斗争”。

你可能会想,互联网亿万富翁创办太空公司轻而易举;为了在太空竞赛中打败苏联,美国国会为登月投入数十亿美元,肯尼迪很容易实现他的登月计划;X公司在谷歌的财力支持下,也很容易实现像“潜鸟计划”这样古怪的想法。可是,当你要经营一家企业,有房贷要还,还要取悦董事会成员时,就不可能考虑“探月”了。

X公司探月队长(没错,这是他的正式头衔)阿斯特罗·泰勒经常听到类似的反对意见,他说:“不知何故,社会形成了这样一种观念,即你必须拥有一大笔钱,才能大胆地去做事情。”泰勒对此并不买账:“任何人都能承担合理的风险,无论是5人团队还是5万人的公司。”贝佐斯估计会赞同泰勒的说法,他在2015年给亚马逊股东的年度公开信中写道:“如果有10%的机会获得100倍的回报,你应该每次都接受这样的赌注。”但是,即使某件事的成功概率达到50%,无论潜在回报是什么,我们大多数人都不会下注。

2021-02-03 09:46:19

欲其上,有可能得其中,而欲其中,则往住失去所有可能。

还可以想想SpaceX的探索计划。如果该公司的目标仅仅是将卫星送入地球轨道,那就没有理由用与众不同的方法行事,而是可以依靠NASA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一直使用的技术,也没理由把火箭发射成本降低到十分之一。可SpaceX就是这样做了,因为探月思维才是它的目标,开拓火星的雄心壮志迫使SpaceX采用第一性原理思维方式去改变现状。

政治战略家詹姆斯·卡维尔(James Carville)和保罗·贝加拉(Paul Begala)讲过一个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一只狮子,它面临着捕猎老鼠还是羚羊的选择。“狮子完全有能力捕捉、杀死和吃掉一只田鼠。”他们说,“但事实证明,这样做所需的能量超过了老鼠本身所含的卡路里。”相比之下,羚羊的体型比田鼠大得多,所以“它们要用更快速度和更大力量去捕捉羚羊”。但是,羚羊一旦被捕获,就能为狮子提供好几天的食物。

你可能已经猜到,这个故事正是人生的缩影。我们大多数人都去捕猎老鼠而不是羚羊,我们认为老鼠是有把握捕捉的动物,而捕捉羚羊需要花力气去探索。老鼠到处都有,羚羊却很少见。更重要的是,我们周围的人都在忙着捕鼠。我们认为,如果我们决定去追羚羊,可能会因为追不到而挨饿。

所以我们不敢创立新公司,因为我们觉得自己无法承担风险。我们不敢申请升职,以为某个比我们能力更强的人会得到晋升。如果别人看似不合群,我们就不会主动约他。我们想赢怕输。心理学家亚伯拉罕·马斯洛(Abraham Maslow)在1933年就指出:“人类的故事,就是男男女女妄自菲薄的故事。”

如果肯尼迪遵循这种心态,他的演讲内容就会截然不同(而且会无聊得多)。他可能会说:“我们选择把人类送入地球轨道,让他们绕着地球转啊转,不是因为这具有挑战性,而是因为鉴于当前技术,这样做是可行的。”(顺便说一句,这正是NASA在20世纪80年代决定要做的事情。稍后我们将做深入讨论。)

切勿好高骛远,这是伊卡洛斯(Icarus)的神话的寓意。伊卡洛斯的父亲代达罗斯(Daedalus)是一名工匠,他用蜡为自己和儿子做了翅膀,以逃离克里特岛。代达罗斯提醒他的儿子要跟随他的飞行路线,不要飞得离太阳太近。你可能已经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伊卡洛斯无视他父亲的提醒,朝太阳飞去。翅膀融化了,伊卡洛斯往下坠,命丧大海。

这个神话的寓意很明显:飞得太高,翅膀就会融化,然后死于非命;那些遵循预定路线和服从指示的人才能逃离岛屿并生存下来。

但是正如赛斯·戈丁(Seth Godin)在他的著作《伊卡洛斯骗局》(The Icarus Deception)中所阐述的那样,这个神话还有另一部分你可能没有听说过的情节。除了告诉伊卡洛斯不要飞得太高,代达罗斯还告诉他不要飞得太低,因为海水会毁掉他的翅膀。

任何一名飞行员都会告诉你,飞行高度生死攸关。当你飞得很高的时候,如果引擎发生故障,你可以操纵飞机滑翔到安全的地方。但如果高度很低,继续飞行的可能性(正如人生的可能性)就小得多了。

2021-02-03 09:37:05

以交通为例,安全与效率对立统一的解放方案就是人车分离,智能精准导航十智能控速十万车万物互联十冗余设计十安全保障十 。。

探月”迫使你根据第一性原理做出判断。如果你的目标是做微小的改进,那就可以保持现状;但如果你的目标是做出10倍改进,就必须改变现状。探月思维使你跟你的竞争对手处于不同阵营,而且往往是完全不同的阵营,使那些老牌玩家和惯例做法落后于潮流。

举个例子:如果你的目标是提高汽车的安全性,你可以逐步改进汽车的设计,从而在事故中更好地保护人的生命。但是如果你的目标是消除所有的事故,就必须从头开始,质疑所有的前提条件,包括开车的驾驶员。这就是第一性原理,它为研究自动驾驶车辆的可能性铺平了道路。

2021-02-03 09:29:44

人类的文明史,也是一部充満艰辛磨难的探月史。

著名的NASA飞行主任吉恩·克兰兹(Gene Kranz)——在电影《阿波罗13号》中这一角色由埃德·哈里斯(Ed Harris)扮演——当时也被肯尼迪的大胆承诺吓了一跳。克兰兹和他的同事们“曾经目睹火箭失去平衡而倾斜,失去控制或爆炸”,所以对于他们而言,“把一个人送上月球的想法似乎太过于雄心勃勃了”。但是,肯尼迪清楚地意识到前面的困难。“我们之所以选择在10年内登月及做其他事情,并不是因为它们很容易,而是因为它们很难。”肯尼迪说。他就是不愿意让自己祖国的未来被现实所左右。

这是人类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登月。但是,早在尼尔·阿姆斯特朗和巴兹·奥尔德林(Buzz Aldrin)在月球上行走之前,人类就一直在做类似探月的努力。当我们的祖先开辟出一条通往世界未知角落的道路时,他们就是在“探月”。火的发现者、车轮的发明者、金字塔的建造者、汽车的制造者,他们都在做探月式的努力。奴隶争取自由,妇女争取投票权,难民为了寻求更美好的生活而走向遥远的海岸,这一切都是探月式的努力。

我们天生就是喜欢“探月”的物种,只不过大部分人已经忘记了这一点。

2021-02-03 09:23:04

月球与地球和而不同,相伴而生,也是地球生命所倚重要环境因素之一。

月亮是我们最古老的伙伴。在地球存在于宇宙的大部分时间里,月亮一直陪伴着我们。正如罗伯特·库尔森(Robert Kurson)所写的那样,月球“控制地球的潮汐,为迷路者指引方向,发起秋收,激发诗人的灵感”。自从人类的祖先第一次抬头望向天空,月亮便吸引了我们,呼唤我们内心一种原始的本能,去探索家乡以外的地方。但对于我们大部分人来说,月亮一直是遥不可及的事物。

2021-02-03 09:18:08

冗佘的服务带来了万全的保障。

这个疯狂的项目有一个相当疯狂的名称——“潜鸟计划”(Project Loon)。在向牧羊人尼莫提供互联网接入并完成其他测试任务后,热气球继续飞行将近5000万千米。2017年年初秘鲁遭遇灾难性洪水袭击,洪水影响了数十万人,摧毁了秘鲁全国各地的通信,网络热气球赶来参与救援。不到72个小时,“潜鸟计划”的热气球就出现在现场,开始向数万名秘鲁人提供最基础的互联网连接。同年晚些时候,飓风玛丽亚肆虐波多黎各,“潜鸟计划”以热气球为动力,向岛上受灾最严重的地区提供了互联网接入服务。“潜鸟计划”是探月思维的产物,这项突破性的技术为一个大难题带来了彻底的解决方案

2021-02-03 09:13:59

人类赋能不仅靠天,还须靠自己的开放互联网。

全世界有40多亿人无法使用我们许多人习以为常的一项技术——高速互联网,尼莫便是其中一员。互联网和电网一样具有革命性,一旦你插上电源,就能让自己的生活充满活力。根据德勤会计事务所(Deloitte)的一项研究,若为非洲、拉丁美洲和亚洲提供可靠的互联网接入服务,将会“使这些地区的国内生产总值额外增加2万多亿美元”。互联网的接入可以帮助人们摆脱贫困,拯救生命。而在尼莫的例子中,互联网还可以提供与天气相关的信息,这对于牧羊人来说至关重要。尼莫需要知道什么时候天气干燥,这样才能给羊除去粪污和碎毛。

用廉价、可靠的互联网接入来照亮世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卫星互联网价格高昂,由于信号来自绕地球轨道运行的卫星,需要传送很长距离,因而会产生明显的传输延迟,导致信号微弱。陆基手机信号塔通常信号传输范围有限,而且在许多人烟稀少的农村地区很难产生经济效益,即使在新西兰这样的发达国家也是如此。严峻的地理环境,如山脉和丛林,也会妨碍基站向目的地传输信号。

尼莫是一个大胆项目的首位测试对象。该项目旨在提升世界范围内的互联网接入率,它是X公司(此前被称为“Google X”实验室)的独创产物。这家充满神秘色彩的公司致力于研发突破性技术,它创新的目的并不是谷歌,而是创造下一个谷歌。

为了解决互联网接入问题,“X客”们(X公司的研发人员)进行了一个疯狂的思想实验:可不可以使用热气球?

2021-02-02 10:42:24

创新还须时常保持童心和开放心态,拥抱不确定性和一切可能性,洞见事物的本质或事物从底层联系考虑拓展,而不是相反,被枝繁叶茂迷感,阻滞。

60年代,由于蚕虫染上一种疾病,法国的丝绸工业受到了威胁。化学家让—巴蒂斯特·杜马(Jean-Baptiste Dumas)要求他的学生路易斯·巴斯德(Louis Pasteur)解决这个难题。巴斯德犹豫不决,他抗议道:“可我从来没有治疗过蚕虫!”杜马回答说:“这样更好。”

我们大多数人都不会像杜马那样做,而是本能地驳回像巴斯德这种行外人的意见,心想,他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们没有参加过相关的会议,他们没有必要的背景,他们不合适。

然而,正是由于上述原因,外行人的观点才有价值。

杜马的回答表明,第一性原理思维与专业知识通常存在相反关系。行内人的身份或薪资可能取决于现状,而外行人与现状不存在利害关系。当你没有被现状压得透不过气时,就更容易无视传统观念。

举个例子:我们不妨思考大陆漂移地质论。该理论认为,各大陆原本是一体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逐渐分裂并漂离。大陆漂移理论由阿尔弗雷德·魏格纳(Alfred Wegener)所独创,而魏格纳是一名气象学家,与地质学不沾边。地质专家起初宣称大陆漂移理论太过荒谬,他们认为大陆是稳定的,不会产生移动。地质学家R.托马斯·张伯伦(R.Thomas Chamberlain)这样总结地质界内部人士的集体情绪:“如果我们要相信魏格纳的假设,就必须忘记过去70年来学到的一切,从头开始。”魏格纳的理论将颠覆行业内人士在地质学领域奠定的根基,所以他们固执己见。出于类似的原因,当约翰尼斯·开普勒(Johannes Kepler)发现行星绕椭圆形而非圆形轨道运行时,伽利略变得犹豫不决。正如天体物理学家马里奥·利维奥(Mario Livio)所说的那样,“伽利略仍然是古代理想美学的囚徒,认为行星轨道必须是完全对称的”。

爱因斯坦的成功秘诀是从限制其他物理学家的智力监狱中逃离出来。在发表狭义相对论论文时,他是瑞士专利局的一位名不见经传的职员。作为物理学界的行外人,他能够打破集体知识体系,即牛顿关于时间和空间是绝对的学说。他写了一篇论文讲述狭义相对论,文章标题为《关于移动体的电动力学》(On the Electrodynamics of Moving Bodies),内容丝毫不像典型的物理论文。它只引用了少数几位科学家的姓名,而且几乎没有引用现有作品。以学术标准而言,这是一种高度非常规的举动。爱因斯坦的例子说明,创造一场革命意味着超越渐进式的改进,不拘泥于引用过去的著作。

其他例子不胜枚举。马斯克是火箭科学的后进者,他是通过阅读教科书了解火箭科学的;贝佐斯从金融界转战零售业;哈斯廷斯曾是一名软件研发人员,后来他创立了奈飞公司。这些不速之客站在现有体系之外,能够更清晰地看到它的缺陷,并认识到它的方法已经过时。

在禅宗佛教中,这一原则被称为“初心”(shoshin)或“初学者之心”。正如铃木俊隆(Suzuki Shunryu)禅师所写的那样:“初学者之心充满各种可能性,而在行家心中,可能性少之又少。”正因为如此,负责耐克许多大型广告活动的韦柯广告公司(Wieden+Kennedy)鼓励员工每天都要“露拙”,从初学者的角度解决问题。

2021-02-02 10:24:52

聚集碰撞催化新链接。

我们经常盲目崇拜那些在车库里忙碌的孤独天才,包括在自己车库里摆弄华夫饼烤盘的鲍尔曼,在自己车库里打造了第一台苹果电脑的乔布斯。这种故事讲起来很吸引人,但就像大多数故事一样,它们都会产生误导作用,让人们误解了事物是如何运转的。

最佳创造力并不是在完全孤立的环境下形成的,突破性发现几乎都离不开团队协作。牛顿有这样一句名言:“如果说我比别人看得更远些,那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这些“巨人”带来不同的观点,带来他们自己的“苹果”和“橘子”,团队的智慧对它们进行比较和建立联系。

企业家兼作家弗朗斯·约翰逊(Frans Johansson)把这一现象称为“美第奇效应”(Medici effect),它指的是15世纪时突发的创造性活动。当时,富有的美第奇家族在佛罗伦萨聚集了许多有成就的人。那些人来自各行各业,有科学家、诗人、雕刻家、哲学家等。当这些人聚在一起时,新的创意蓬勃迸发,如繁花盛开,为文艺复兴的到来铺平了道路。

一次火星探测任务将科学家和工程师聚集在一起,团结协作,从而产生了美第奇效应。按太空探索领域的流行说法,科学家和工程师往往合二为一,但是其实他们属于截然不同的职业。科学家是试图理解宇宙运作方式的理想主义者,而工程师们则更加务实,他们必须设计出能够实现科学家愿景的硬件,同时还要努力解决现实难题,比如有限的预算和时间。

2021-02-02 10:20:01

创新就是建立新链接。

组合游戏还产生了许多突破性技术。拉里·佩奇(Larry Page)和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采纳了学术界的一个观点,即“学术论文被引用的频率表明了它的受欢迎程度”。他们将该观点应用于搜索引擎,创建了谷歌网站。众所周知,乔布斯借鉴了书法的书写方式,为麦金塔电脑(Macintosh)创造了多种字体和非等宽字体。奈飞公司联合创始人里德·哈斯廷斯(Reed Hastings)受到健身房采用的模式的启发——“您可以每月支付30或40美元,并按您所需的次数锻炼”。由于租借《阿波罗13号》录像带时产生了大量滞纳金,哈斯廷斯感到很沮丧,所以他决定将同样的模式应用于影像租赁行业。

2021-02-02 10:16:06

自然与社会演化的底层逻辑是相通的,这种认知只有在不同时空,不同领城之中求索的通才,才有可能通过反复比较验证使之脉胳清晰可见,从而揭示出来。

事实证明,生命并非发端于隔离的环境。比较相似的事物,我们学不到太多东西。生物学家弗朗索瓦·雅各布(Francois Jacob)曾说过:“创造就是重组。”几十年后,乔布斯也表达了同样的观点:“创造力就是将事物联系在一起。当你问那些有创造力的人,他们是如何创造新事物的时候,他们会感到有点愧疚,因为他们并没有真正创造出新事物,他们只是见识比较广罢了……他们经验更丰富,或者与其他人相比,他们对自己的经验思考得更深入。”

换言之,想要打破条条框框,实现创造性思考,你就得多找几个“条条框框”。

爱因斯坦称其为组合游戏,他认为这是“创造性思维的本质特征”。组合游戏需要让自己去接受各种思想,求同存异,把苹果和橘子合并重组成一种全新的水果。采用这种方法,“整体不仅大于各组成部分的总和,而且与各组成部分的总和大相径庭。”物理学家、诺贝尔奖得主菲利普·安德森(Philip Anderson)如是说。

为了促进思想的交叉融合,享有盛誉的科学家经常会培养不同的兴趣爱好。例如,伽利略之所以能够发现月球上的山脉和平原,不是因为他有一台高级望远镜,而是因为他接受过绘画方面的训练,这使他明白月球上明亮和黑暗的区域代表什么。莱昂纳多·达·芬奇的艺术和科技灵感也来自其他方面,也就是他对大自然的好奇。他自学了各种自然科目,比如“牛犊的胎盘、鳄鱼的下巴、啄木鸟的舌头、脸部肌肉、月光、阴影边缘等”。爱因斯坦提出广义相对论的灵感来自18世纪苏格兰哲学家大卫·休谟(David Hume),后者首先对空间和时间的绝对性提出了质疑。在1915年12月的一封信中,爱因斯坦写道:“没有这些哲学研究成果,可能我无法断言相对论会诞生。”爱因斯坦首次接触到休谟的研究成果,是通过一个叫奥林匹亚科学院的组织,该组织由一群致力于组合游戏的朋友建立,他们当时在位于瑞士伯尔尼的爱因斯坦家中碰面,讨论物理学和哲学问题。

达尔文在构思进化论的过程中,灵感来自两个截然不同的领域:地质学和经济学。在19世纪30年代出版的《地质学原理》(Principles of Geology)中,查尔斯·莱尔(Charles Lyell)提出一个观点:山脉、河流和峡谷是经由一个缓慢的过程进化形成的,这一过程发生在漫长的时间里,地表侵蚀、风和雨不断改变地球的面貌。莱尔的理论违背了传统观点,后者将这些地质特征完全归因于像诺亚大洪水那样的灾难性事件或超自然事件。达尔文在随“贝格尔”号(Beagle)环球航行时阅读了莱尔的著作,并将其地质理念应用于生物学。正如火箭科学家大卫·穆里所说的样,达尔文认为有机物质“随着无机物质的进化而进化。随着时间的推移,每一个后代的微小变化累积起来,形成新的生物附属器官,比如眼睛、手或翅膀”。达尔文还从18世纪末的经济学家托马斯·马尔萨斯(Thomas Malthus)那里获得灵感。马尔萨斯认为,人类的增长速度往往会超过食物等资源的积累速度,从而形成生存竞争。达尔文认为,这种竞争推动了进化过程,使那些最能适应环境的物种生存下来。

2021-02-02 09:55:04

社会分工需要专精,专家,匠心匠人。万物互联跨界破域时代,无用之学,通识通才可施大用。

NASA艾姆斯研究中心(Ames Research Center)的斯科特·桑福德(Scott Sanford)对苹果和橘子进行了更深入的对比。他用红外光谱法对比了一只澳洲青苹果和一只脐橙的光谱,结果发现这两种水果惊人地相似。该研究起了一个带嘲讽意味的标题,叫作《苹果和橘子的比较》(Apples and Oranges:A Comparison),并发表在讽刺性科学杂志《不可思议研究》(Improbable Research)上。

尽管苹果和橘子之间有相似之处,但这个俗语却流传甚广,因为我们很难看到看似不同或不相关事物之间的联系。在我们的个人生活和工作中,我们只会对苹果和苹果作对比,或者对橘子和橘子作对比。

专业化是目前流行的趋势。在英语世界里,“通才”(generalist)是指博而不精之人。希腊谚语说,一个人“懂得的手艺越多,反而会家徒四壁”。韩国人认为,一个“有12种天赋的人没饭吃”。

这种态度代价很大,它阻断了不同学科思想的交融。我们停留在人文学科或自然科学各自的领域内,从不接受彼此的观念。如果你是英语专业的,量子理论对你有什么用?如果你是工程师,何苦去读荷马(Homer)的《奥德赛》(Odyssey)?如果你是医科学生,何必去学习视觉艺术?

2021-02-01 11:17:01

行动起来,自创时空,让自己闲静松下来,这比先给自己一个小目标更现实。

比尔·盖茨(Bill Gates)每年都要前往美国西北部一处偏僻的小屋,进行为期一周的静修,他将那周称为“思考周”。没错,你猜对了,盖茨设立“思考周”的目的就是在没有任何干扰的情况下思考。耐克公司联合创始人菲尔·奈特(Phil Knight)在他的客厅里放了一张椅子,专门用来做白日梦。

我决定追随他们的脚步,打破我和手机之间的相互依赖,并主动重燃我与无聊之间失去已久的恋情。我开始有意识地每天抽出空闲时间,坐在躺椅上,除了思考什么都不做(这有点像把自己调成“飞行模式”)。我每天花20分钟、每周花4天时间坐在桑拿房里,手里只拿一支钢笔、一张纸。在桑拿房里写作,是不是很奇怪?是很奇怪,但我近来的某些最佳创意都是在那个孤独、令人窒息的环境中想出来的。

2021-02-01 11:11:48

在速度飞快,压力山力,996的今天,更应珍惜每一天慢一些,放松片刻的时光。

淋浴时灵光乍现”可谓老生常谈了,因为这个方法很管用。哈勃空间望远镜(Hubble Space Telescope)曾有一块镜片发生故障,其修复方式就是某个人在淋浴时凭空想象出来的。哈勃望远镜于1990年发射,任务是拍摄高分辨率的太空影像。但是它的一面镜片存在瑕疵,导致拍摄的图片模糊。要修复望远镜,宇航员必须深入望远镜内部。作为一颗距离地球表面几百英里、绕地球运行的卫星,这并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NASA工程师詹姆斯·克罗克(James Crocker)入住德国一家酒店时,偶然发现了一个可调节的淋浴头,它可以延长或缩回,以适应不同的淋浴高度。这是克罗克的顿悟时刻。他为哈勃望远镜想到了一个类似的解决方案,用可延伸的机械臂靠近望远镜里那些看似无法接近的部件。

这些对事物真谛的顿悟看似毫不费力,但它们是长期缓慢酝酿的产物。一次突破始于提出一个好问题,对答案孜孜不倦的追求,以及无所事事几天、几周甚至几年时间。研究表明,蛰伏期(也就是你感觉停滞不前的那段时间)能够提高人们解决问题的能力。

正如我们早先所看到的那样,安德鲁·怀尔斯在证明费马最后定理之后,成为数学界的名人。按照怀尔斯的说法,停滞不前是“这个过程的一部分”,但他说,“人们不习惯这样,他们觉得压力很大”。他经常陷入停滞不前的困境中,每当此时,他都会停下来,让自己的头脑放松一下,去湖边散个步。他解释说:“散步有非常好的效果,因为你处于这种放松的状态,与此同时你也允许自己的潜意识工作。”怀尔斯知道,心急喝不了热粥,你得时不时远离问题,才能给答案腾出空间。

2021-02-01 10:57:58

请珍惜那怕片刻的闲遐时间及白日梦,不要惧怕黑暗的宁静,孤独,无聊。

换言之,“无聊”现在处于一种濒临绝种的状态,这并不是一个好趋势。如果没有无聊,我们的创造力就会因为没有派上用场而退化。“我们淹没于大量信息之中,与此同时,我们又渴望智慧。”生物学家E.O.威尔逊(E.O.Wilson)说。如果我们不花时间去思考,不停顿下来去理解和深思,就无法找到智慧或形成新的想法。最终,我们还是继续采用了首先进入脑海的解决方案或想法,而不是继续研究问题。但是,那些值得解决的问题是不会立即产生答案的。作家威廉·德雷谢维奇(William Deresiewicz)说过:“首先进入脑海的想法永远不是最好的想法。最初的想法别人也能想到,它是我们经常听说的想法,往往属于传统思维。”

无聊时,我们似乎在浪费生命,但事实恰恰相反。在一项研究中,两位英国研究人员经过几十年的调查,得出一个结论,即无聊“应被视为一种合理的人类情感,它对于学习能力和创造力至关重要”。陷入无聊之后,我们的大脑不再对外部世界产生反应,而是听从内心感受。这种心态释放出我们已知的最复杂工具,把大脑从收敛模式转换为发散思维模式。当心灵开始漫游和做白日梦时,我们大脑中的默认模式网络便自动连接了起来,而一些研究表明,该网络在发挥创造力方面起关键作用。

俗话说得好,音符间的沉默造就了音乐。

艾萨克·牛顿曾经是校园里“最不受欢迎的教授”,因为“他会在演讲中途停下来思考创意,而且停顿时间可达好几分钟”,而他的学生只能等待他回过神来。在停顿期间,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千万不要被表象欺骗。即使是在晃神的情况下,大脑仍处于活跃状态。“当你盯着看太空的时候,”亚历克斯·索勇—金·庞(Alex Soojung-Kim Pang)写道,“大脑消耗的能量只比你在解答微分方程时所消耗的能量略少一些。”

那么,全部能量都到哪里去了?你的思绪看似在毫无关联的主题之间漂移,但你的潜意识在勤奋工作、巩固记忆、建立关联、把新主题与旧主题结合起来,形成新的组合体。“潜意识”一词是对我们部分大脑的侮辱,因为这部分做了大量的幕后工作。

当我们坐着不动的时候,就像一根能够吸引想法的磁力棒。正因为如此,人们经常用“顿悟”“灵光一闪”或“神来之笔”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尤里卡”(eureka)时刻——“尤里卡”是希腊语“我发现了”的意思。思想似乎在空闲的时候变得活跃,而不是在艰苦劳动的时候。爱因斯坦在做白日梦时得到了启示:一个自由落体的人不会感觉到自身重量,广义相对论由此产生。丹麦物理学家尼尔斯·玻尔(Niels Bohr)想象自己“坐在太阳上面,所有行星都穿在一根极细的绳子上,围绕太阳转动,并发出嘶嘶声”,他由此想象出了原子的结构。据说,阿基米德著名的“尤里卡”时刻就是在他洗澡放松的时候想到的。

2021-02-01 10:50:40

现代社会人们大都善于或喜好社交和充实的生活,以钟摆般日复一日,并已视为正常生活。无聊,孤独,黑暗般宁静,是许多人设法避免的。

我对“无聊”的定义就是大量不受干扰的松散时间,并曾经对其避而远之。无聊能够唤起我们的回忆,让我们想起当初自己因为做白日梦而被老师惩罚。对于过去的我来说,无聊好比是一杯由焦躁、不耐烦和绝望勾兑而成的苦涩鸡尾酒。我曾经以为只有无聊的人才会感到无聊,所以我用各种各样的活动充实(不是“塞满”)自己的每一天、每一刻。

我知道,失去无聊感的人不止我一个。每天,我们切换着各种社交媒体,查看电子邮件,获取最新新闻,所有这些都在20分钟内完成。与无聊所带来的不确定性相比,我们更喜欢这些令我们分心的事物所带来的确定性(我不知道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该干什么,而且我并不想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在2017年的一项调查中,大约有80%的美国人说他们没有花一丁点的时间去“放松或思考”。

在难得的宁静时刻,我们几乎总会产生内疚感。当消息通知发出100分贝的警报声以寻求注意时,我们就觉得非要偷偷地看它们一眼才行——这样我们就不会错过信息了。我们没有主动采取行动,而是花了大部分时间甚至大部分人生去做防御。我们用同样令人分心的事物来安慰自己,可它们最终使我们感觉更糟。

我们的反应好比火上浇油,而不是把火扑灭。我们发送的每一封邮件都会产生更多的电子邮件,每条Facebook信息和每条推文都给了我们一个再次使用应用软件(App)的理由。这是一种西西弗斯式的折磨——我们永无休止地将一块巨石推上不可能到达的山顶。

2021-02-01 10:35:53

思想实验可以开启真正的归零思考,就像回到原点,拥有一切可能性。

心灵比我们想象中更具可锻造性。如果我们假装生活是一个漫长的读幼儿园的过程,我们的心灵也可能会保持童真。

这个阶段,你可能会想:如果思想实验没有意义,如果它是一个更适合孩子玩的游戏,那做思想实验有什么用?如果思想实验做不了,那它和不切实际的幻想有何区别?

思想实验的目的不是找到“正确答案”,至少在实验初期不是为了找答案。它并不像你读高中时上的化学课,每次实验的结果都是预先确定的,没有为好奇心或意料之外的见解留下空间。如果没有得到正确的结果,你就只能留在实验室里摆弄试管和烧杯,而你的同学早就看电影去了。爱因斯坦进行思想实验的重点不是想出一种能够真正靠近光束的方法。相反,他的实验是为了开启一个不带任何先入之见的调查过程,这个过程可以时常带来出乎意料的深层次认识。

进行一场思想实验也能带来突破,即使这场实验产生不了任何结果。正如沃尔特·艾萨克森(Walter Isaacson)所写的那样,幻想可能是“通往现实的道路”。这有点像从纽约开车到夏威夷。不可能?没错。在遇到太平洋这一巨大阻隔之前,你会在旅途中发现深刻的新见解吗?绝对会。这场旅行的目的是帮助你摆脱“自动驾驶模式”,让你的头脑接受其他可能性。

记住,思想实验是起点而非终点,这个过程是杂乱无章的。

2021-02-01 10:29:23

在现实中人们偏爱成熟美。不少人只有在闲遐和生活娱乐中才会想起诗和远方,由衷地欣赏未泯童心。

思想实验就是你自己的现实扭曲力场,你自己选择的冒险游戏,你的紫色蜡笔。

紫色蜡笔是爱因斯坦最喜欢的科学工具,甚至成年之后仍然随身携带着它。正如他给一位朋友写信时说的那样:“在巨大的奥秘面前,你我永远表现得像充满好奇心的孩子。”几个世纪前,据说艾萨克·牛顿曾形容自己就像“在海边玩耍的孩子……而展现在我面前的是完全未探明的真理之海”。

虽然爱因斯坦和牛顿保住了孩子般的好奇心,但大多数人却失去了它。我们墨守成规的教育制度旨在培育大量产业工人,承担部分责任(正如“没有人知道上帝长什么样”)。我们天生的好奇心也被忙碌、善意的父母所抑制,他们认为一切重要事项皆有定论。可想而知,一位父亲遇到埃德温·兰德这种情况时,会恼羞成怒,斥责女儿的问题太过荒谬,对女儿说:“耐心点,詹妮弗!等会儿照片就好了。”又或者,一位忙碌的母亲忽略了16岁的爱因斯坦的追光实验所体现的天赋,对儿子说:“回你的房间去,阿尔伯特,别在这儿疯言疯语。”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进入成年,助学贷款和房贷压力加大,我们的好奇心被自满所取代。我们把聪明的冲动视为美德,而把顽皮的冲动视为恶习。

但是,顽皮和聪明应该是互补的,而非相互对立。换一种说法,顽皮可以成为通往聪明的入口。詹姆斯·马奇(James March)在他的开创性文章《愚蠢的技术》(The Technology of Foolishness)中写道:“顽皮是一种故意暂时放宽规则的做法,以探索制定其他规则的可能性。”他认为,个人和组织“需要不带任何充分理由的做事方式,这种做法方式不常用得上,一般情况下也不会用得上,但有时用得上”。只有对自己的信仰采取一种游戏的态度,我们才能挑战和改变它们。

在“思想实验”一词中,关键字是“实验”,这样的组合应该可以降低风险。思想实验在你头脑的受控环境中建立了一个沙盘,如果实验失败,什么坏事都不会发生,也没有附带损伤或溢出效应。在实验初期,你不是为了完成实验,更不用对实验加以完善,所以你不太可能被自己的假设、偏见和恐惧感束缚。

重拾孩子般的好奇心可以提高创造力,有大量的研究可以证明这一点。然而,若有人要求我们像孩子一样思考,这就像是命令我们在暴风雨中不被大雨淋湿。

好消息是,你完全可以重拾孩子般的好奇心,而无须重返童年或患上彼得潘综合征(Peter Pan syndrome)。唤起内心的童真并不难,就像假装自己是7岁小孩一样。这个建议听起来很奇怪,但却很实用。有人做了一项实验,请实验参与者把自己想象为拥有空闲时间的7岁小孩,结果发现,在关于创造性思维的客观测试中,他们的表现更加好。为此,致力于“将看似不同的研究领域进行非常规混合和匹配”的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MIT Media Lab)设立了一个叫“终身幼儿园”的部门。

2021-02-01 10:18:11

现代教育体制,以追求知识与答案多少为衡量,以成见作为成人礼。

虽然对于大多数成年人来说,思想实验不会自然而然地发生,但我们在孩提时代就掌握了这项技能。在世界用事实、备忘录和正确答案把我们塞满之前,我们被真正的好奇心所打动。我们怀着敬畏之心凝视着这个世界,不会把任何事情视为理所当然。我们无忧无虑,不知道所谓的社会规则,把世界看作我们的思想实验对象。我们对待生活的态度不是假设我们知道(或应该知道)答案,而是表现出学习、实验和吸收的欲望。

我最喜欢的一个例子就是:在幼儿园里,孩子们专心画画,一位老师在教室里四处走动,检查孩子的画作。“你在画什么?”他问一个学生。那个女孩回答说:“我在画上帝。”老师深感震惊,因为幼儿园的标准课程并没有教孩子们画上帝。他说:“但没人知道上帝长什么样啊。”女孩回答说:“他们一会儿就知道了。”

孩子们凭直觉掌握了一个大多数成年人无法理解的宇宙真理:世间一切都只是游戏,一场宏大且奇妙的游戏。

2021-02-01 10:11:00

显然,好奇心,问题,思想实验,以及人们向往的梦,并未在每一个人心中泯灭,但多数被现实重力抑制,难以逃逸罢了。

我们都是实验者,这些实验都潜伏在我们的潜意识中。

调查和实验看似不必要,可它们恰恰是领悟事物真谛所需的。乔治·萧伯纳曾说过:“很少有人一年思考两三次以上。我每周思考一两次,就在国际上赢得了声誉。”萧伯纳知道,忙碌和创造力是彼此对立的,你不可能在清空收件箱的同时产生突破性想法。你得未雨绸缪,现在就变得好奇起来,而不是在危机不可避免地出现的时候。

好奇心也许杀死了薛定谔的猫,但它也许也能救你一命。

2021-02-01 10:02:35

于是乎,不少人或团体索性专注执行力,闲时闲聊,就像驼鸟把头伸进沙里。

对结果的恐惧是我们逃避好奇心的另一个原因。当我们害怕可能看到的结果时,就不会问一些棘手的问题(正因为如此,人们不愿意看医生,因为他们害怕诊断结果)。更糟糕的是,我们担心自己可能根本找不到任何结果,也就是我们的求索毫无结果。这会把整个思想实验变成对时间的巨大浪费。

我们还认为,思想实验需要做复杂的思想训练或者靠天赐的灵感。我们告诉自己,如果这个问题值得问的话,某个比我们聪明得多的人一定早就问过了。

2021-02-01 09:58:11

问题本身往往难以从产生问题的体制内解决。就像一个人难以靠自牵发自立。

我们没有把好奇心变成常态,而是等到危机来临时才变得好奇。只有在被解雇时,我们才开始思考其他职业规划;只有我们的企业被一位年轻、斗志昂扬、充满渴望的竞争对手扰乱时,我们才会把员工召集起来,花几个小时做些“创造性思考”,但这样做只是徒劳。

为了寻找答案,我们依赖相同的方法、同样的头脑风暴法和同样陈旧的神经通路。难怪,由此产生的创新根本不是创新,它们充其量只是稍微偏离现状罢了。看看历史上那些被自身臃肿结构压垮的巨型企业或官僚机构,你就会发现,它们其实都缺乏好奇心。

2021-02-01 09:53:25

无知,偏爰确定性,维护秩序,追求效率性和权威性,等,禁锢了人们好奇心,想象力,或可能的好问题。这是一个答案多于问题的时代。

在所有思想实验中,好奇心都是最重要的。好奇心促使伽利略进行思想实验,更促使斯科特在月球表面检验其有效性。然而对于普罗大众来说,好奇心不是一种伟大的美德,而是一种致命的恶习。

好奇心杀死了薛定谔的猫

猫能否同时处于生死叠加的状态?这是奥地利物理学家埃尔温·薛定谔(Erwin Schrödinger)通过一项著名的思想实验提出的问题。他做这个实验的目标是扩展量子力学所谓“哥本哈根诠释”的范围。根据哥本哈根诠释的说法,量子粒子(比如原子)存在于不同状态的组合或叠加中。换言之,量子粒子既可以同时处于两种状态,也可以同时处于两种位置。只有当有人观察到粒子时,它才会变成许多可能的状态之一。

薛定谔将哥本哈根诠释应用在一只猫的身上。在他的思想实验中,一只猫被放置在一个密封的盒子里,里面装着一小瓶有毒的放射性物质,当放射性物质开始衰变时,就会随即释放出来。如果你相信哥本哈根诠释的话,在盒子打开之前,猫就处于一种生死叠加的状态。只有当有人打开盒子时,猫才会呈现生或死的状态。

当然,该结果是完全反常的,但它恰恰是施罗德格思想实验的重点——以走逻辑极端的方式来反驳和挑衅哥本哈根诠释,从而证明其不合理。

但是,这个思想实验还产生了另一个结论:杀死猫的不是毒药,而是好奇心。多管闲事者打开盒子,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就像孩子在圣诞节前的晚上偷偷打开礼物一样,正是这种行为杀死了猫。

在英语中,有一个成语专门用来表述这个观点:好奇心杀死了猫。俄罗斯人的说法则更具戏剧张力:“好奇的芭芭拉在市集上被人撕掉了鼻子。”

根据维基百科,这些成语是“用来提醒人们,不必要的调查或实验存在危险”。无论是对于猫还是对于俄罗斯市场的参与者来说,好奇心都是令人讨厌或极为不便的。那些问问题或提出思想实验的人不满足于现状,他们不仅是讨厌的捣蛋鬼,而且极其危险。正如好莱坞著名制片人布莱恩·格雷泽(Brian Grazer)及其合著者查尔斯·菲什曼(Charles Fishman)在《压榨式提问》(A Curious Mind:The Secret to a Bigger Life)所写的那样:“有些小孩张口就问:为什么天空是蓝色的?这种孩子长大后,会问更多具有破坏性的问题,比如:为什么我是农奴,而你是国王?太阳真的绕地球转吗?为什么黑皮肤的人是奴隶,而白皮肤的人能够做他们的主人?”

我们之所以不鼓励好奇心,另一个原因在于这需要承认自己无知。若我们问一个问题,或者提出一个思想实验,就意味着我们不知道答案,所以我们很少有人愿意这样做。由于担心别人觉得我们很蠢,我们认为大多数问题简直太简单了,不值得去问,于是就不做这件事。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快速行动、打破一切”的时代,好奇心似乎是一种不必要的奢侈品。随着“清空收件箱”思潮的兴起,以及人们专注于喧嚣的生活节奏和执行力,效率似乎才是答案。它照亮了前进的道路,让我们明白人生匆匆,要赶紧做待做清单里的下一件事情。另一方面,提问题是极其低效的。如果它们无法立刻产生答案,就不太可能在我们已经过度繁忙的日程表中占据一席之地。

我们顶多在口头上鼓励好奇心,但在实践中却反其道而行之。企业设立“创造力日”来促进创新,组织的活动包括内部员工进行幻灯片演讲、高价请外部演讲者演讲等。但在接下来的364天里,一切恢复如常。员工会因墨守成规而得到奖励,那些对原有流程提出质疑的人反而不受重视。有人对16个行业的员工进行了一项调研,结果发现,“尽管65%的人说好奇心是产生新创意的必要条件,但几乎相同比例的人觉得自己无法在工作中提出问题”。在同一项调研中,虽然84%的受访者说他们的雇主书面上鼓励员工保持好奇心,但60%的员工在实践中遭遇障碍

2021-02-01 09:42:30

思想实验同时也是最经验有效的科学实验室。

以著名的塞尔维亚裔美国发明家尼古拉·特斯拉(Nikola Tesla)为例。他的思想实验强化了他的想象力,产生了如今为我们的生活提供动力的交流电系统。特斯拉在他脑海里发明和测试新事物。“在纸上画出草图之前,整个想法会在我脑海里运转一遍。”他说,“我不急于着手具体工作。当我有一个想法时,我马上依靠想象力把它塑造成型,然后在脑海中改变装置的结构,加以完善,并将设备操作一遍。是在脑海中运行涡轮机还是在店里实际测试它,对我来说完全不重要。”

莱昂纳多·达·芬奇(Leonardo da Vinci)也做过同样事情。众所周知,他用笔记本进行思想实验,以素描的方式画出从飞行器到教堂等各种工程设计图案。这个设计过程是在脑海中完成的,而非实际建造出来。

下面这句话听起来有点令人震惊:我们只要思考,就能取得突破性的成就,不用上谷歌搜索信息,不用看励志类书籍,不用求助讨论组或民意调查,无须从自封的人生导师或收费高昂的顾问那里寻求建议,更无须抄袭竞争对手。这种从外部寻求答案的做法阻碍了第一性原理思维,因为这种做法使我们更关注事物当前的状态,而不是它们未来的可能性。

思想实验把这种向外寻求答案的做法内在化,即只向你自己和你的想象力寻求答案。爱因斯坦说过:“纯粹的思想可以掌控现实。”思想可以反驳某种论点,说明为何有些东西管用,有些东西不管用,并照亮前进的道路——所有这些都无须进行任何真正的实验。

我们来思考下一个例子:在一个没有空气阻力的世界里,如果你同时从同样的高度扔下一个比较重的保龄球和一个比较轻的篮球,哪个球会首先触地?亚里士多德认为,较重的物体会比较轻物体下落得更快。该理论延续了两千年,直至一位名叫伽利略·伽利雷(Galileo Galilei)的意大利科学家登上历史舞台。伽利略生在一个墨守成规的时代,他与那个世界格格不入。他对不同学科的专制教条提出了挑战,其中以他倡导的“太阳中心说”最为著名。该学说认为,太阳系的中心是太阳,而非地球。

伽利略也挑战了亚里士多德的理论。伽利略认为,加速度不会随着质量的增加而增加。于是,他爬上比萨斜塔的顶端,扔下两个不同重量的物体。当两个物体同时触地时,他高兴地笑了起来,取笑亚里士多德。

实际上,他并没有这样做。

事实证明,这一幕完全是最早期的伽利略传记作者编造的虚构故事。当代绝大多数历史学家认为,伽利略只是做了思想实验,并没有真的去比萨斜塔扔东西。他想象一枚很重的炮弹和一颗较轻的火枪子弹被绑在一起,形成一个复合系统,同时掉落地面。如果亚里士多德的理论是正确的,那么,这个复合系统的下坠速度比炮弹要快,因为前者的重量更大。但是,这也意味着复合系统中重量较轻的火枪子弹应该比较重的炮弹下坠得慢。换句话说,如果亚里士多德的理论是正确的,较轻的火枪子弹应该会成为复合系统下坠的阻力,导致其下降速度低于较重的炮弹。

这两种假设都不可能是正确的,因为复合系统的下坠速度不可能在比炮弹快的同时又比它慢。该思想实验表明亚里士多德的理论存在前后矛盾之处,可以被取代。通过思想实验,我们可以不花分文就废除一种备受尊崇的理论,为新的理论腾出空间。

2021-02-01 09:35:46

思想实验是有效的思考工具,可遇而不可求。

思想实验构建了一个平行宇宙,在这个宇宙中,事物的工作原理截然不同。正如哲学家肯德尔·瓦尔顿(Kendall Walton)所说的那样,思想实验要求我们“想象特定的虚构世界作为某种情景设置。当你运行、执行或只是想象它们时,就会产生特定的结果”。通过思想实验,我们把日常思维置之度外,从现实生活的被动观察者变成主动干预者。

假如大脑有一条尾巴,那么思想实验就能让它摇摆起来。

思想实验既没有精确的流程,也没有可以复制的秘诀。公式和规则与第一性原理思维相对立,所以每一种经过精心设计的思想实验都是独一无二的。

2021-02-01 09:32:06

想象力能突破现实即定的围墙,为创新提供可能。

后来,爱因斯坦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一个在封闭房间里自由落体的人是否能感受到自己的重量?正是这个问题,产生了广义相对论。

这个问题后来被爱因斯坦称为“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想法”,那是他在瑞士专利局的办公桌旁做白日梦时想到的。作为专利局办事员,爱因斯坦培养了自己的想象能力。他的工作是评估专利申请,这要求他能够想象每项发明在实践中的运作方式。在这项新的思想实验中,他得出结论:那个自由落体的人感受不到自己的体重,反而会认为自己是在零重力环境中飘浮。这个结论反过来让他有了另一个重大发现:自由落体时重力加速度和下降加速度是相同的。

爱因斯坦几乎把他所有的重要成就归功于这些思想实验。在有生之年,他想象出了诸多场景,比如“雷击和移动的火车,加速的电梯和坠落的油漆工,失明的甲壳虫在弯曲的树枝上爬行”,等等。爱因斯坦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颠覆了根深蒂固的物理假设,巩固了自己作为公众理想中最受欢迎的科学人物之一的形象。

这章讲述的是思想实验的力量。你会发现激发创造力的关键为何是不作为,发现绝大多数工作环境如何破坏人们的创造力而非促进创造力。你会了解到,为什么要将苹果和橘子进行比较,什么使牛顿成为校园里最不受欢迎的教授。我会告诉你,一名8岁小孩提出的一个简单问题是如何使一位作家身价达10亿美元的,而一款革命性的跑鞋和一首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摇滚歌曲之一,有哪些共同之处。在这过程中,你会认识一些科学家、音乐家和创业者,他们采用一种叫组合游戏的技巧来创作突破性作品,你还将学会如何把该技巧运用到你自己的生活中。

2021-02-01 09:25:16

想象激发疑问,催生新发现,新理论。

借助思想实验实现突破

当我审视自己和我的思维方式时,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天生的想象力对于我来说的意义大于积极吸收知识的能力。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如果我追逐一束光,结果将会怎样?16岁那年,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而此前,他刚从一所强调死记硬背、缺乏想象力、扼杀创造性思维的德国学校辍学。爱因斯坦的下一个求学目的地是一所崇尚改革的瑞士学校,该校以约翰·海因里希·裴斯泰洛齐(Johann Heinrich Pestalozzi)的教学原则创立,他倡导通过可视化手段学习。

到了学校后,爱因斯坦把裴斯泰洛齐的教学原则付诸实践,想象自己追逐一束光。他认为,如果他能够追上那束光,就可以看到一条静止的光束。该想法与麦克斯韦关于电磁场振荡的方程式相矛盾,造成爱因斯坦自称的“精神紧张状态”。这种状态持续了10年时间,最终催生了狭义相对论。

2021-01-31 09:44:01

如同雕塑,去掉多余的部分,可持续增加,凸显美感,回到或实现初心。

削减是为了保持整体,减少是为了增加,约束是为了释放。

削减就是回到原点去寻找初心,其作用在于提醒你:你所需要的东西并不在竞争对手的方案或偶像的人生故事中等着被你发现——其实你已经找到它了。

回到第一性原理,意味着减少那些扰乱思维的假设和过程。而一旦做到这点,那就是时候释放你的思想了,这是你可以支配的最复杂、最具创新性的工具。

请访问网页http://ozanvarol.com/rocket,查找工作表、挑战和练习,以帮助你实施本章讨论过的策略。

2021-01-31 09:30:11

复杂性有其客观性,但其主观性居多,成为通病,甚至引以为耀。

我们对某种事物的了解越深,”彼得·阿蒂亚(Peter Attia)向我解释道,“它就变得越不那么复杂。这是理查德·费曼的经典教义。”阿蒂亚曾是一名机械工程师,后来转行做了医生,并成为延长人类自然寿命和健康寿命领域的专家。他说,如果你在看医学方面的科研论文,“会看到作者用一些类似于‘多层面的’‘多因素的’‘复杂的’词语来解释他们当下对该课题的理解”,这时他们要表达的基本意思是,“我们还不完全了解自己在谈论的东西”。但是,当我们真正了解某种疾病或流行病的成因时,“它往往会很简单,而且不是多因素造成的”。

简单事物的失效点也较少,复杂事物更容易失效。这一原则既适用于火箭科学,也适用于商业、计算机编程和人际关系。每当你把某个系统变得复杂时,就给它多增加了一层失败的可能性。正如“阿波罗8”号的安全主管所说的那样,这艘飞船有560万个部件,“即使其中99.9%的部件可靠运行,也还有5600个部件是存在缺陷的”。

简约化还能降低成本。“宇宙神5”号(Atlas V)火箭将包括军用卫星和火星探测器在内的许多物体送入太空,它使用了多达三种类型的发动机,这些发动机用于飞行任务的不同阶段。这种复杂设计增加了开支。“大致来讲,工厂成本和所有运营成本都增加了两倍。”马斯克解释说。

相比之下,SpaceX的“猎鹰9”号配备了两个具有相同直径的火箭级,它们的发动机也是完全一样的,都用相同的铝—锂合金制造。这种简约设计能让人们以较低成本实现大批量生产,同时也提高了发动机的可靠性。更重要的是,与其他垂直化组装火箭(即组装地与发射地在同一位置)的航空航天公司不同,SpaceX是水平化组装火箭的。这种组装方式使得SpaceX可以使用常规仓库,而无须建造一座“摩天大楼”,更不用说建筑工人悬挂在18米的高空所带来的安全问题了。“我们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考虑到了简单性……如果能够减少部件数量,那出故障的部件就会更少,需要购买的部件也就更少。”马斯克说。

俄罗斯人对用于向国际空间站运送船员和货物的“联盟”号(Soyuz)运载火箭采用了类似的办法。宇航员克里斯·哈德菲尔德写道,“联盟”号被认为比NASA的航天飞机更可靠。部分原因在于它“操作起来要简单得多”。另一名宇航员保罗·内斯波利(Paolo Nespoli)则是这样说的:“我们可以从俄罗斯人身上学到很多东西。有时候,做得越少越好。”

无论是火箭、企业还是你的简历,任何系统中的“杂音”都会降低其价值。人们总抵抗不住诱惑,想增加更多东西,但是积木塔堆得越高,它就越容易倒。“任何一个看似聪明的笨蛋都能够把事情搞得更大、更复杂,”经济学家E.F.舒马赫(E.F.Schumacher)引用了一句常被人们误解的爱因斯坦名言,“可反其道而行之则需要一些天分和很大勇气。”

2021-01-31 09:14:42

由0到1难,由1到0更难,且往往是被迫的,由不动,到乱动。

如果你拥有一家成功的公司,要改变它其实会更难。”科科纳斯解释道,改变航向所需的惯性实在太强,尤其是在你处于行业佼佼者地位的时候,“很难做出渐进式改变,有时候你需要摧毁它,然后更好地重建它”。

科科纳斯和他的厨师合作伙伴阿卡茨将这句话牢记在心,他们对破坏产生了强烈的兴趣。他们决定大胆发挥创意,使餐厅从内到外脱胎换骨。阿利尼亚关门歇业了5个月,并花费上百万元资金对餐厅和菜单改头换面。这些变化使“阿利亚斯曾经那种无菌和严控氛围得以缓解,那种氛围让人感觉阿利亚斯餐厅是世界上最舒适的手术室”,一位美食评论家如此说道。改造后的新餐馆提供同样的美食,但同时也融入了大量乐趣和娱乐性。

美食家们称这家新餐馆是2.0版本的阿利亚斯。但是,科科纳斯和阿卡茨只是称它为阿利亚斯。餐厅已经过破坏和重建,但它的核心身份和创始人致力于运用第一性原理思维的做法一直保持不变。

重点在于,如果没有致力于正确的思维过程,破坏本身是不够的。“如果一间工厂被拆除了,但是建造工厂的合理性依旧存在,那这个合理性就会促使另一间工厂矗立起来。”罗伯特·皮尔西格(Robert Pirsig)在《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Zen and the Art of Motorcycle Maintenance)中解释道,“如果一场革命摧毁了一个系统化的政府,但形成该政府的系统思维模式完好无损,那这些模式就会自我复制。”除非你改变了基本的思维模式,否则无论你破坏多少次,看到的都是同样结果。

要改变基本思维模式,需要聘请合适的员工。在面试潜在团队成员时,科科纳斯不想“聘请那些有20年餐饮行业工作经验的人”。太多经验会变成思维的包袱,阻碍第一性原理思维方式。科科纳斯担心,经验丰富的员工看一眼餐厅,心里就会想着白色的桌布。

如果你想改变一个行业,在行业外寻找人才是合理的做法。你会发现,行业外的人才不会被那些束缚思维的无形规则(比如白色桌布)蒙蔽双眼。在创立初期,SpaceX经常聘请来自汽车和手机行业的员工。这些领域技术更新速度很快,需要快速学习和适应,而这恰恰是第一性原理思考者的标志。

史蒂夫·马丁和阿利尼亚餐厅最了不起的地方在于,当他们成为行业翘楚的时候,他们却拿起一把大锤砸向自己。我们大多数人无法忍受马丁和阿利尼亚所做的事情,当事情进展顺利时,我们往往安于舒适的现状,而不是颠覆现状。

2021-01-31 09:06:18

向死而生,死而后生,是人生和事业成功的必然过程或境界。

和其他所有人一样,关于你的意义的故事只是一个故事、一次叙事或者说一个传言而已。如果你不喜欢这个故事,你可以改变它。更好的是,你可以完全抛弃它,重新写一个故事。“为了脱胎换骨,向新的生命周期演变,一个人必须学会放弃。”作家阿娜伊斯·宁(Anais Nin)写道。

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就是在不情愿的情况下放弃的。1985年,他被迫离开了他与别人共同创立的苹果公司。尽管被免职时他很痛心,但回首这段往事时,乔布斯说这是“我人生的最佳经历”。被解雇后,乔布斯挣脱了个人成就扣在他身上的枷锁,被迫回到第一性原理。乔布斯说:“成功的负重感被从头开始的轻松感所取代,使我进入了人生中最具创造力的时期之一。”他开启了创意之旅,先是创办了电脑公司NeXT,然后加入皮克斯(Pixar)公司,使这家电影公司规模达到数十亿美元,取得了巨大成功。然后,他于1997年回归苹果公司,发布了一系列革命性产品,比如iPod和iPhone。

2021-01-30 09:46:50

敢于逃逸的勇气和动力也同样重要。

换句话说,第一性原理思维方式应该用在最重要的地方。为了把聚集在你心灵窗口上的薄雾擦掉,并暴露出那些支配你人生的无形规则,请花一天时间质疑你心中的假设。针对每一个承诺、假设和预算项目,问问你自己:如果这不是真的,那又如何?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能把它摒弃掉,或者用更好的事物取代它吗?

如果你发现自己有各种理由来维持某种事物的现状,请务必小心。“只要提出不止一个理由,你就是在尝试着说服自己去做些什么。”作家兼学者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Nassim Nicholas Taleb)说道。

你要找到当前支持自己做某件事的证据,而非历史证据。许多无形规则是为了解决某些问题而制定的,可这些问题当下已经不再存在(就像寓言中的那只猫)。病原体离开很久之后,免疫反应仍然发挥作用。

揭露无形规则的最佳方式就是违反这些规则。倘若你觉得自己不可能登月,就去实现一次看似疯狂的想法;倘若你觉得自己不配加薪,就去要求上司给你加薪;倘若你认为自己得不到某份工作,就去大胆申请吧。

你会发现,就算没有那只猫,冥想也是有可能进行下去的。

第一性原理思维并不只是为了找到某种产品或实践做法(比如火箭或冥想仪式)的基本组成部分,并创造出新的事物;你还可以借助这种思维方式寻找内心的“原材料”,打造出新的自己。相应地,这也要求你去冒险。

2021-01-30 09:33:10

还原显本质,一切从零启始。

最早提出第一性原理思维的人是亚里士多德,他把它定义为“认知事物的第一基础”。法国哲学家和科学家勒内·笛卡尔(René Descartes)将其描述为“系统性地怀疑你可能怀疑的一切事物,直到你获得无可置疑的真相”。你不应把现状视作绝对不变的,而是应该敢于大刀阔斧地改变它。你不应让其他人的愿景塑造你前进的道路,而应该放弃对这些愿景的所有忠诚。你要破解现有的假设,直至找出基本组成部分,就好像你在丛林中砍出一条道路那样。

除此以外的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

第一性原理思维方式让你能够看到隐藏在每个人眼皮子底下、看似显而易见的真知灼见。哲学家亚瑟·叔本华(Arthur Schopenhauer)有言:“能者达人所不达,智者达人所未见。”当你运用第一性原理思考时,就会从一个演奏别人歌曲的翻唱乐队转变为一名艺术家,从事艰苦的创造性工作。你从作家詹姆斯·卡尔斯(James Carse)所谓不敢逾越边界的“有限玩家”,变成跨越边界的“无限玩家”。

在俄罗斯疯狂“血拼”后空手而归的马斯克顿时醒悟了。他意识到,购买别国火箭的做法犹如扮演翻唱乐队的角色,他只是一名“有限玩家”。在回国的航班上,马斯克对陪同他前往俄罗斯的航空航天顾问吉姆·坎特雷尔(Jim Cantrell)说:“我觉得我们可以自己造一枚火箭。”马斯克给坎特雷尔看了一张电子表格,上面有他一直在计算的数字。坎特雷尔回忆道:“我看着表格,说:‘这也太夸张了吧!’原来这就是他一直向我借阅火箭科技方面书籍的原因。”

“我喜欢从物理学的角度来看待事物。”马斯克在后来的一次访谈中解释说,“物理学教会你根据第一性原理做出推理,而不是通过类比进行推理。”类比式推理就是几乎丝毫不差地模仿或模拟他人。

对于马斯克来说,运用第一性原理意味着从物理定律开始,问自己需要哪些条件才能把火箭送入太空。他把火箭拆分成最小的子部件,也就是它的基础原材料。“火箭是用什么做的?”他问自己,“航空航天级铝合金,加上一些钛、铜和碳纤维。”然后他又问自己:“这些材料在大宗商品市场上值多少钱?”结果证明,火箭的材料成本约为通行价格的2%左右,这个比例太令人震惊了。

这种价格差异是航天工业的外包文化造成的(至少部分如此)。航空航天企业将原材料采购外包给分包商,分包商再层层外包。马斯克解释说:“你得往下走四五层,才能找到真正做实事的人,比如切割金属、聚合零件等。”

2021-01-30 09:21:01

知识的呵护如同大气层,逃逸后将与黑暗与失重相伴,但可摆脱重力的惯性来缚。

知识是一种美德,但知识同样的特质也会把它变成一种缺点。知识塑造架构,扩充认知;它创造出框架、标签、类别和镜头,而我们正是通过这些工具去看待世界的;它的作用相当于迷雾、Instagram滤镜,以及一种充满诗意的格局,让我们生活在其中。众所周知,我们很难突破这些格局,理由很充分:因为它们很有用。它们为我们理解这个世界提供认知的捷径,使我们更有效率和生产力。

但是如果我们不小心,知识也会扭曲我们的视野。举个例子,如果我们知道火箭的市场价格是天价的话,就会以为只有强大的政府和拥有巨量现金的特大企业才能制造火箭。不知不觉中,知识可能会让我们成为惯性的奴隶,而惯性思维只会产生常规结果。

2021-01-29 09:56:10

在不完美中前行,在黑暗中探索,流浪者不懈的希望之旅。

除了将冗余考虑在内,火箭科学家还通过打造安全边际来解决不确定性难题。例如,他们建造的宇宙飞船比表面看上去的更结实,隔热层厚度也超过标准要求。这些安全边际保护着宇宙飞船,以防充满不确定性的太空环境比预想中更恶劣。

随着风险上升,安全边际也应该随之增加。发生故障的概率高吗?如果发生故障,代价会不会很高?回到我们之前的讨论,这扇“门”是单向的还是双向的?如果你要做出不可逆转的单向决策,就要留出更高的安全边际。

我们为宇宙飞船所做的决定大多是不可逆转的。飞船发射后,就没有机会召回它上面的硬件了。所以,我们在飞船上使用的工具必须是多用途的,就跟双向门差不多。

让我们暂时回到“火星探测漫游者”计划。该项目于2003年向火星发送了两台探测器——“勇气”号和“机遇”号。当探测器降落在火星表面时,我们即将发现的事物存在着巨大的不确定性。所以,我们采用了“瑞士军刀”法。

在为火星登陆行动做计划时,我们把各种不同的工具放在探测器上,尽量把它们变得灵活多能。我们的探测器安装了能够观察火星表面的摄像头,能够对土壤和岩石成分进行分析的光谱仪,能够进行近距离观察的显微成像仪,还有一个像锤子的研磨工具可以使岩石内部结构暴露出来。我们还可以操控探测器检查不同地点,只不过它的行进速度实在太慢,每天大约行进2米的距离。

在这两辆探测器的着陆点,我们看到了火星轨道飞行器拍摄的区域快照,对将会出现的情况有所了解。但是,正如史蒂夫·斯奎尔斯所言,我们对这两个着陆点的期望是“完全、彻底、绝对错误的”。所以,我们学会了借助探测器上的工具来解决火星给我们带来的难题,而不是我们预期中的难题。

如果宇宙飞船上的工具用途广泛,它们就可以用来实现远远超出其预期用途的功能。2006年3月,“勇气”号的右前轮失灵,操控“勇气”号的导航员便将它倒着开,直至其服役结束。“好奇”号火星探测器同样也发生了机械故障,导致其钻头失效。工程师们发明了一种新方法,用探测器上仍能正常运行的部件来钻孔。他们在地球上用另一台与“好奇”号一模一样的探测器成功地测试了新的钻探技术,然后向“好奇”号发出指令,在火星上进行试验,效果非常好。

同样的方法拯救了执行登月任务的“阿波罗13”号航天飞机上的宇航员。在月球附近,这架航天飞机的氧气罐爆炸,指挥舱中的电力和氧气供应耗尽。所以3位宇航员必须离开指挥舱,进入登月舱,用登月舱作为返回地球的救生船。但是,登月舱是一个小型蜘蛛形航天器,只能供两名宇航员在月球表面和轨道航天器之间往返。3个人坐在登月舱里呼吸,导致舱内迅速充满二氧化碳,十分危险。指挥舱里有可以吸收二氧化碳的方形过滤罐,但它们不适合月球舱圆形的过滤系统。在地面的帮助下,宇航员想到了一个办法,用管状袜子、胶带和其他随手找到的物品,把那个方形罐子塞到了圆形过滤系统里——方枘终于入了圆凿。

这里有许多适合我们所有人的重要经验。在面对不确定性的时候,我们经常为自己的不作为编造借口,比如“我不够格”“我感觉还没做好准备”“我没有找到合适的联系人”“我没有足够的时间”,等等。除非找到一种保证可行的方法,否则我们不会开始行动(最好是一份令人满意的工作,而且月薪达6位数)。

但是,绝对的确定性犹如海市蜃楼。在生活中,我们必须以不完善的信息为基础,用粗略的数据做决策。“当探测器在火星着陆时,我们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斯奎尔斯承认道,“以前没人这样做过,你又怎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呢?”如果我们的团队拖延决策,等到选择以完全清晰的方式自动呈现出来(即拥有关于登陆地点的完善信息,然后设计出一套完美的工具),那我们就永远无法到达火星。若有其他人愿意与不确定性共舞,或许他们早就在我们冲向终点线之前把我们打败了。

正如神秘主义诗人鲁米(Rumi)所写的那样,唯有迈开步伐,路才会出现在前方。尽管威廉·赫歇尔不知道自己会发现天王星,但他还是迈开步伐,打磨望远镜,并阅读天文学入门书籍。青少年时期的安德鲁·怀尔斯无意中看到了一本关于费马最后定理的书籍,他不知道自己的好奇心会将他带往何方,但他还是迈开了步伐。尽管史蒂夫·斯奎尔斯不知道他的“空白画布”会引领他发现火星,可他还是迈开步伐,去寻找那块画布。

秘诀就在于:在看到一条清晰的道路之前,你就要开始行走。迈开你的步伐吧,尽管前方会遭遇卡住的轮子,坏了的钻头,以及爆炸的氧气罐。

迈开你的步伐吧,因为如果你的轮子卡住了,你可以学会倒着走,又或者,你可以用胶带来阻止灾难发生。

迈开你的步伐吧,当你习惯行走时,你会看到自己对黑暗的恐惧感慢慢消失。

2021-01-29 09:41:36

经济需要极致的速度和效率,安全需要保险的冗余,对冲系统脆弱。

在日常生活中,“冗余”一词是贬义的,但在火箭科学中,是否有冗余可能就决定了是成功还是失败,而成败关乎生死。航空航天领域中的“冗余”是指创建备份,以避免因某个故障点而危及整个任务的情况出现。宇宙飞船的设计要满足一个条件:即使出了故障,它也能正常运行,也就是“有故障而不失效”。你开的汽车后面有一个备用轮胎,前面有一个紧急制动装置,也是同样的道理。如果你的车胎没气或者刹车失灵,就得靠这些备用装置收拾烂摊子。

例如,SpaceX的“猎鹰9”号(Falcon 9)火箭配备了9个引擎。这些引擎彼此之间有充足的隔离空间,即使某个引擎发生故障,航天器也能完成任务。最重要的是,引擎的设计决定了它只会“优雅地”失效,不会损害其他组件并危及航天任务。在2012年“猎鹰9”号的一次发射中,其中1个引擎在飞行过程中失灵,其他8个引擎却持续轰鸣。飞行计算机关闭了有故障的引擎,并调整了火箭的飞行轨道,把引擎故障也考虑在内。火箭继续爬升,将它的货物运送到轨道。

航天器上的计算机也使用冗余装置。在地球上,电脑往往免不了崩溃或死机,而在有压力的太空环境中,计算机发生故障的概率有增无减,因为计算机在太空中要经历无数振动、冲击、变化的电流和波动的温度。正因为如此,航天飞机的计算机是4倍冗余的,即飞机上有4台计算机在运行着同样的软件。这4台计算机会通过一个多数投票系统就下一步动作进行单独投票。如果其中一台计算机发生故障,开始乱输出数据,其他3台计算机就会投票将其排除在外(没错,伙计们,火箭科学比你想象的更民主)。

冗余装置要正常工作,就必须独立运行。一架航天飞机配备4台计算机,这听起来非常棒,但由于它们运行着相同的软件,所以只要一个软件出现错误,4台计算机就会同时瘫痪。因此,航天飞机还配备了第5个备用飞行系统。该系统安装有一款不同的软件,而这款软件由不同于其他4款软件的分包商提供。如果某个一般性的软件错误使4台相同的主计算机瘫痪,则备用系统将启动,并会将航天飞机送回地球。

2021-01-29 09:32:35

人们常常偏爱吉利,乐天,称思虑未见,未知,上天之事为杞人忧天。痴人独痴,不亦乐乎?

知识把充满不确定性的局面变成一场高风险的躲猫猫游戏。没错,太空飞行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宇航员要冒着生命危险。但是,宇航员所面临的不确定性和婴儿没什么两样——当双手打开的那一刻,他们都得弄清楚谁会出现在对面。

无论是婴儿还是宇航员,都希望不确定因素是安全的。我们喜欢从远处观看狩猎活动,喜欢坐在家里舒服的沙发上琢磨《怪奇物语》(Stranger Things)中人物的命运或阅读斯蒂芬·金(Stephen King)的最新小说——谜团即将揭开,凶手的面纱即将揭开。可是,当我们不知道凶手是谁,不知道故事的结局,悬念仍悬而未决的时候,我们的热血就开始沸腾。举个例子,《迷失》(Lost)和《黑道家族》(The Sopranos)就是这种电视剧,它们的结局都是戛然而止的。

换句话说,当不确定性缺乏边界时,人们就会变得极度不适。倘若任由这种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在你的脑海中发酵,恐惧感就会越来越强。“恐惧来自不知道该期待什么,以及你觉得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缺乏控制感。当你感到无助时,你会比知道事实更觉得恐惧。如果你不知道该担心什么,那么所有事物都令人感到不安。”哈德菲尔德写道。

要确定该担心哪些事物,就应该遵循《星球大战》系列中尤达大师的金玉良言:“恐惧须有名状,方可驱除。”我发现,必须用铅笔(如果你热衷于技术的话,也可以用钢笔)写下它们。问问自己:“最坏的情况是什么?据我所知,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有多大?”

写下你担心的事物及已知和未知的不确定因素,然后一一剖析它们。当你揭去未知事物的神秘面纱,把“未知的未知”变成“已知的未知”,你就能拔去它们的“毒牙”。它们的面纱褪下以后,你就会清楚地看到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发现不确定性,往往比你所害怕的事物要可怕得多。你还将意识到,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对于你而言最重要的事物多半依旧存在。

还有,千万别忘了事物都有好的一面。除了考虑最坏的情况,你还要问自己:“最好的结果是什么?”消极的想法比积极的想法更能使我们产生共鸣。按心理学家里克·汉森(Rick Hanson)的说法,大脑消极起来就像钩毛搭扣,积极起来则像特氟龙不沾涂层。除非你同时考虑最好和最坏的情况,否则的话,你的大脑会引导你走向看似最安全的道路,也就是不采取任何行动。不过,正如一句中国谚语所说的那样,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西方谚语用“彩虹尽头有一罐黄金”来形容那些难以实现的梦想,而当这样的梦想在彩虹那端等待你时,你更有可能迈出通向未知事物的第一步。

2021-01-29 09:17:38

确幸,安定,希望光明是人类天性,但是。

扼杀冥王星的迈克·布朗认为,这次冥王星被降级是一件很有教育意义的事情,不应成为怨恨的根源。在他看来,老师可以借助冥王星的故事向学生们解释,为何在科学领域通往正确答案的道路很少是笔直的,而人生之路同样如此。

行星一词的起源清楚地表明了这点。英语“行星”(planet)起源于希腊语中意为“流浪者”的一个词。古希腊人仰望天空,看到一些天体围绕着位置相对固定的恒星移动,便把这些移动的天体称为“流浪者”。

就像行星一样,科学也在“流浪”。剧变带来进步,而进步会产生更剧烈的变化。“人们希望安定,但只有当他们不安定的时候,心中才会抱有希望。”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Ralph Waldo Emerson)写道。世界在前进,那些固守旧事物的人会被抛弃。

冥王星降级的故事表明,无论不确定性多么温和,我们都会因此深感不安。但是,要想适应不确定性,关键在于弄清楚哪些东西才真正令人不安,又有哪些东西不会如此。这需要我们玩一场躲猫猫游戏。

2021-01-29 09:04:30

不确定中蕴涵着无限的未知需探索。

有些未知事物正在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这就是我们的理论。”

1929年,天体物理学家亚瑟·爱丁顿(Arthur Eddington)如此描述量子理论的状态,也许他的这句话还道出了我们对整个宇宙的理解。

天文学家犹如在一幢黑暗的宅邸中生活和工作,而这幢宅邸只有5%的区域有照明——宇宙大约有95%由听上去不太吉利的暗物质和暗能量组成。暗物质和暗能量与光不发生相互作用,所以我们无法看到或以其他方式检测到它们,对它们的特性也一无所知。但是,我们知道它们存在于宇宙中,因为它们对其他物体施加了引力。

物理学家詹姆斯·麦克斯韦(James Maxwell)曾说过:“完全自知的无知,是知识获得真正进步的前奏。”天文学家们跨过知识的边界,一头扎进未知的浩瀚海洋中。他们知道,宇宙就像一只巨大的洋葱,揭开一层神秘的面纱之后,又要面对另一层神秘面纱。正如萧伯纳(George Bernard Shaw)所说的那样,科学“如果不提出10个问题,也就永远不能解决1个问题”。当我们的知识领域中的一些空白被填补时,其他空白也就随之出现。

爱因斯坦把这种与神秘事物共舞的做法描述为“最美妙的经历”。物理学家艾伦·莱特曼(Alan Lightman)写道,科学家们站在“已知和未知之间的边界线上,凝视着那个洞穴,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觉得兴奋不已”。他们没有因为自身的无知而惊慌,而是在无知中茁壮成长,不确定性变成了对行动的号召。

2021-01-28 09:49:40

新发现源于洞见,质疑,好奇,不懈在黑暗中碰壁并上下求索。

异常现象使这幅非好即坏、非对即错的清晰画面发生了扭曲。即使没有不确定性,生活也够烦了,所以我们选择忽略异常现象,以此消除不确定性。我们说服自己,相信异常现象必定只是极端的异常值或测量误差,所以我们可以假装它不存在。

这种态度让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新的发现并非出现在某些事情进展顺利的时候,而是在某些事情不正常时,这种新奇事物与人们的预期背道而驰。”物理学家兼哲学家托马斯·库恩(Thomas Kuhn)解释说。阿西莫夫提出了一个著名的论点,他说科学界最令人兴奋的话并非“我找到了”,相反,科学的发展往往始于有人注意到某种异常现象,并说“这真有趣……”量子力学、X射线、DNA(脱氧核糖核酸)、氧气、青霉素和其他事物的发现,都发生在科学家们接受而非忽视异常现象的时候。

爱因斯坦的小儿子爱德华曾经问他为什么出名。在回答这个问题时,爱因斯坦提到了自己发现别人忽略的异常的能力:“当一只盲目的甲虫在弯曲的树枝表面爬行时,不会注意到自己经过的轨道其实是弯曲的(这是含蓄地指相对论)。我很幸运地注意到了甲虫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但在路易斯·巴斯德(Louis Pasteur)看来,幸运只眷顾那些做好准备的人。只有当我们注意到一些微妙的线索时——数据有些问题,结论下得太快或流于表面,观察结果并不完全符合理论——旧模式才能给新模式让路。

我们将在下一节中看到,正如进步源自接受不确定性,进步本身同样会产生不确定性,因为一个新的发现会对另一个发现提出质疑。

2021-01-28 09:44:30

只有逃逸出与生俱来的人性及其二元教育范式和诸多已知迷宫,一切归零,才有可能捕获那微弱中的一丝真知。

这些例子表明,当你注意到某种异常现象时,只有关掉自己脑海中的一个开关,才能走向“电灯开关”那条路。然而,我们不是天生就能注意到异常现象。在孩提时代,大人就教导我们把所有事物归为两类:好的事物和坏的事物。刷牙和洗手都是好的,陌生人让我们坐进一辆简陋的白色面包车则是件坏事。正如T.C.钱伯林(T.C.Chamberlin)所写的那样,“从好处着眼,孩子们只期望好的事物;从坏处着眼,则眼里只有坏的事物。从坏的方面来期望好的行为,或从好的方面来期望不好的行为,与童年时期的心理教育方法有着极大差异”。我们相信,正如阿西莫夫所描述的,“所有不完全和不绝对正确的东西都是完全错误的”。

这种过度简单化的做法有助于儿童时代的我们理解这个世界。但是我们逐渐成熟后,却无法摆脱这一误导性理论的影响。我们四处碰壁,与现实格格不入,想把所有人和事放入条条框框里,形成令人满意但具有误导性的错觉,以为自己已经使一个混乱的世界恢复了秩序

2021-01-28 09:32:59

一切事实发生均有概率,一切事实陈述均蕴涵条件。

科学知识是一系列不同程度的确定陈述组成的,有些陈述的不确定程度高,有些陈述几乎是确定的,不存在绝对确定的陈述。”费曼解释说。当科学家们做陈述时,“问题不在于陈述的真假,而在于陈述真假的可能性有多大”。在科学领域,人们拒绝接受绝对真理,而更倾向于某个范围内的真理,不确定性已经成为惯例。科学答案以近似值和模型的形式出现,充满了神秘感和复杂性,它们都有误差范围和置信区间。坊间流传的事实通常只是一种概率,

2021-01-28 09:28:33

科学及其价段性真理只是探索未知的工具或方法,没有万有理论,因为上帝也在赌局中。

爱因斯坦一生有很多时候与不确定性共舞。他进行了富有想象力的思想实验,提出了前人从未想过要问的问题,并解开了宇宙最深层的奥秘。

然而,在后来的职业生涯中,他开始越来越多地寻找确定性。让他感到困扰的是,我们有两套解释宇宙是如何运作的定律,即相对论和量子力学,前者适用于体积非常大的物体,后者则适用于非常小的物体。他想给这种不和谐带来统一,用一套单一、连贯、美妙的方程式来支配它们,也就是找到所谓的“万有理论”。

最让爱因斯坦感到困扰的就是量子力学的不确定性。正如科幻作家吉姆·巴戈特(Jim Baggott)所解释的那样:“在量子力学诞生之前,物理学一直强调的是因果关系,即做这件事,就会得到那个结果。”但是,新诞生的量子力学讲的似乎是:当我们做这事时,只有在一定的概率下才能得到那个结果(即便如此,在某些情况下,“我们还是有可能得到另一种结果”)。尽管如此,爱因斯坦依然自认为是万有理论的“狂热信徒”,他觉得可以用统一的理论解决不确定性问题,并确信他不会面对所谓的“邪恶量子”。

但是,爱因斯坦越急切地寻求某种一致的理论,就越找不到答案。在寻找确定性的过程中,爱因斯坦失去了惊奇感,以及他早期工作中特有的那种无先入之见的思想实验。

2021-01-28 09:21:59

不确性未知探索不相信光明大道成已知的即定的范式,路经,秩序,,。

不确定性鉴赏家知道,若实验产生一个众所周知的结果,那这根本不是实验,而不断审视同样答案的做法也称不上进步。如果我们只探索前人开拓好的道路,而不去玩那些不知道怎么玩的游戏,我们就会停滞不前。只有当你在黑暗中跳舞的时候,只有当你不知道电灯开关在哪里,甚至不知道电灯开关是何物的时候,你才能开始取得进步。

先经历混乱,然后才能取得突破。停下了舞步,进步也就随之终止了。

2021-01-28 09:16:20

拥抱不确定性,必须勇敢面对黑暗,孤独,失败,舍弃人类本我。

无论在火箭科学领域,电影艺术领域,还是在你那家填补业界空白的企业中,所有进步都发生在“黑屋子”里。然而,我们绝大多数人都害怕黑暗。从我们放弃舒适光线的那一刻起,恐慌就开始了。黑暗的房间里充满了我们的恐惧感,我们囤积货物,等待世界末日的到来。

但是,不确定性很少会引发灾难。不确定性会带来快乐和发现,并能充分发挥你的潜能;不确定性意味着做前人没做过的事情,发现那些至少在短期内没人见过的事物。当我们把不确定性当作朋友而非敌人时,生活就会给我们更多惊喜。

2021-01-28 09:10:43

不确定及未知激发求知欲。

未知事物的吸引力使斯奎尔斯成为康奈尔大学的天文学教授。他说,即使在未知世界中驰骋纵横了30多年,“我的内心仍然涌动着那股激情”,“看到没人见过的东西,就会感到无比兴奋”。

但是,喜欢未知事物的人不仅仅是天文学家,另一位名叫“史蒂夫”的人也是其中之一。在每个电影场景的开头,史蒂芬·斯皮尔伯格(Steven Spielberg)都发现自己被巨大的不确定性包围着。“每次开始拍摄一个新场景,我都很紧张。”他解释说,“我不知道自己听到台词后会想到什么,我不知道自己会对演员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要把摄影机放在哪里。”遇到同样的情况,其他人可能会惊慌失措,但斯皮尔伯格形容这是“世上最美妙的感觉”。他知道,只有在具有巨大不确定的环境下,才能发挥他的最佳创造力。

2021-01-26 09:32:01

良知和开放的心态往往比真理更稀缺。

擅长煽风点火的政客通过强化自信感的方式弥补自身知识的不足。当旁观者陷入困惑之中、试图解读正在发生的事实时,政客们便开始抚慰人心。他们不用模棱两可的话来烦扰我们,语言就像是保险杠贴纸标语一样简明。于是我们全盘接受了他们看似明确的观点,愉快地卸下了批判性思维的重担。

诚如伯特兰·罗素(Bertrand Russell)所言,现代世界的问题在于“愚蠢的人过于自信,而聪明人则充满怀疑”。物理学家理查德·费曼(Richard Feynman)即使获得了诺贝尔奖,也认为自己是一只“迷茫的猿人”,并以同等的好奇心对待身边的每一样事物,这使他能够看到被其他人忽视的细微差别。“我觉得,未知让人生变得更有趣。”他说,“这总比带着有可能错误的答案生活要好。”

要有费曼这样的心态,首先要承认自己的无知,而且需要非常谦卑。当我们说出“我不懂”这三个可怕的字时,我们的自负心理会有所削弱,开始敞开心扉、竖起耳朵聆听别人的意见。承认自己无知并不意味着故意无视事实,相反,这需要我们意识到不确定性的存在,并完全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唯有如此,才能学习和成长。

是的,这种方法可能会暴露出你不愿面对的缺点,但是,纵使不确定性令人不适,也比舒适地犯错要好得多。最终,改变世界的是那些“迷茫的猿人”,他们堪称不确定性这门艺术的鉴赏家。

2021-01-26 09:24:47

人类更厌恶真空,仿佛又回到宇宙史前那万物不存在的状态,一切归零!

我们经常会发现,自己的立场比想象中的脆弱得多。舆论执着于确定性,尽量避免细微差别。因此,我们进行公开讨论时,往往缺乏一个严格的体系,把确凿的事实与最佳的假设区分开来。我们所知道的很多东西都是不准确的,而且常常难以分辨哪一部分缺乏真正的证据。我们已经掌握了“似懂非懂”这门艺术,例如微笑、点头及用一个临时答案来虚张声势。有人告诉我们要“假戏真做”,而我们已经成为自欺欺人的专家。我们崇尚自信,认为凡事都要坚定地给出清晰的答案,即使对某个问题只是在维基百科上查了两分钟多一点的时间。我们滔滔不绝,假装知道我们认为自己知道的东西,却无视那些与我们的坚定信念相矛盾的显眼事实。

“发现的最大障碍,”历史学家丹尼尔·J.布尔斯廷(Daniel J.Boorstin)写道,“不是无知,而是自以为博学。”假装博学的做法使我们闭目塞听,拒绝接受来自外界的有用信号。确定性使我们忽视自身的无能,我们越是借助激情和夸张的手势说出我们对真理的看法,我们的自我就越发膨胀,犹如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掩盖了楼底的根基。

自负和傲慢自大只是问题的一面,另一面则是人类对不确定性的厌恶。正如亚里士多德(Aristotle)所说的那样,“大自然厌恶真空”。他认为,真空一旦形成,就会被周围密度大的物质所填充。亚里士多德真空原理的适用范围远远超出物理学范畴。每当我们面对未知和不确定的领域时,难免会产生知识的真空,很多荒诞的说法和故事就会迅速填补空白。“我们不能生活在一个永远充满怀疑的状态中。”诺贝尔奖得主、心理学家丹尼尔·卡尼曼(Daniel Kahneman)解释说,“所以我们编造了最好的故事,并把它们当作生活的真相。”

编造出来的故事是完美的药方,消除了我们对不确定性的恐惧感。它们填补了我们认知的空白,“拨乱反正”,“化繁为简”,在各种巧合中建立因果关系。你的孩子表现出自闭的迹象?那就把它归咎于孩子两周前打的疫苗吧。你看到了火星表面的人脸?那肯定是某种古代文明的杰作,而且巧合的是,这种文明还帮助埃及人建造了吉萨金字塔。发生了人类大规模生病和死亡事件,而且有些尸体在抽搐或发出声音?在我们知道病毒和尸僵之前,我们的祖先认为那些尸体肯定都是吸血鬼。

我们更喜欢看似可靠的故事,而非混乱和充满不确定的现实。于是,事实就会变得可有可无,错误信息肆意传播。假新闻并不是现代才有的现象。让一个好故事和一堆数据较量,故事总会占上风。这些故事在人们的脑海中形成生动的形象,拨动人们的心弦,产生一种被称为“叙事谬误”的、深刻且持久的效应。我们记得某人告诉我们,他的雄性型秃顶是长时间晒太阳造成的。我们听信了这个故事,把逻辑和怀疑抛诸脑后。

2021-01-26 09:17:19

自欺或麻木是必然的解决或缓解之道,由此步入美丽新世界理想国。否则,必被嘲笑。。。

病感失认症(Anosognosic)是一个拗口的词语,它指的是某种疾病,而患者不知道自己正遭受这种疾病的折磨。例如,你把一支铅笔放在瘫痪的病感失认症患者面前,并要求他们拿起笔来,他们不会按你的指示做。如果你问他们为什么不拿,他们会回答“呃,我累了”或者“我不需要铅笔”。正如心理学家大卫·邓宁(David Dunning)所解释的那样,“他们确实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瘫痪了”。

“未知的已知事物”类似于病感失认症,这是对自欺欺人的另一种表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觉得自己知道某些事物,但实际上并不知道。我们以为自己牢牢掌握了真相,以为自己的立场是牢不可破的,但实际上它却脆弱不堪,只需一阵狂风就会被吹倒。

2021-01-26 09:10:59

在即定的围墙呵护下,人们住往视而不见,触而不觉,沉浸在无限游戏中。

拉姆斯菲尔德却出人意料地用火箭科学的一个术语作比喻:“这世上有‘已知的已知事物’,即那些我们知道自己已经了解的事物。我们也知道,世上存在‘已知的未知事物’,即那些我们知道自己尚未了解的事物。但是,世上还有‘未知的未知事物’,也就是那些我们不知道自己是否了解的事物。”

这番言论受到了广泛嘲笑,部分原因在于它的来源颇有争议,但就政治言论而言,它却出奇地准确。在自传《已知与未知》(Known and Unknown)中,拉姆斯菲尔德承认他是从时任NASA局长的威廉·格拉汉姆(William Graham)那里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的。但是,拉姆斯菲尔德显然在他的演讲中遗漏了另一类事物——未知的已知事物。

2021-01-26 09:02:55

人的往往偏爱答案,厌恶问题,厌恶不确定性及其带来的诸多焦虑,隐患,乃至灾难。于是心理抚慰师出现了。

显然,答案并非无关紧要。你必须先知道某些答案,然后才能提出正确的问题。但是,这些答案只能作为探索之旅的发射台,它们是开端,而非结局。

如果你每天都沿着一条通向电灯开关的笔直路径去寻找正确答案,那就要当心了。如果你正在研发的药物肯定有疗效,如果你的当事人在法庭上肯定被判无罪,或者你的“火星探测漫游者”肯定能着陆,那你的工作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唯有充分利用不确定性,才能创造出最具潜力的价值。我们不应以一种快速宣泄的欲望作为前进动力,而是应该以能够激发好奇心的事物作为燃料。确定性的终点,就是进步的起点。

我们对确定性的痴迷会产生另一个副作用,它犹如游乐场里的一组哈哈镜,扭曲了我们的视觉。而我们在这些哈哈镜里看到的,就是所谓的“未知的已知事物”。

2021-01-26 08:55:05

教育机构大都成为知识的喂养托儿所,并铺设好通住光明与成功的希望之路。

在学校里,老师给我们留下了一种错误印象,即科学家们走的是一条通往电灯开关的坦途;只要学习某一门课程,掌握一种学习科学的正确方法及一条正确的公式,就能在标准化考试中正确回答问题。《物理学原理》(The Principles of Physics)这样带有崇高标题的教科书,用300页的篇幅神奇地揭示了所谓“原理”,然后一位权威人士走上讲台,给我们灌输“真理”。理论物理学家大卫·格罗斯(David Gross)在他的诺贝尔奖获奖演说中解释说,教科书“经常忽略了可供人们选择的许多其他道路,人们所发现的许多错误线索,以及人们持有的许多误解”。我们学习过牛顿的诸多“定律”,仿佛它们是拜上帝所赐或靠天赋得来的,而非牛顿花费多年时间去探索、修改和调整得到的。牛顿在创立定律方面也经历过失败,尤其是他在炼金术方面的实验。他试图将铅转化为黄金,却惨遭失败。这些失败并没有在物理课堂上成为牛顿励志故事的一部分,相反,我们的教育体系把这些科学家的人生经历美化了。

作为成年人,我们无法摆脱这种影响。我们相信(或假装相信)每个问题都有一个正确的答案,我们还相信这个正确答案已经被某个比我们聪明得多的人找到了。因此,我们相信可以用谷歌搜索找到这个答案,比如,从最新的《更幸福人生的三大招数》(3 Hacks to More Happiness)这样的文章或者自封的“人生导师”那里获得。

2021-01-26 08:49:29

视不确定性,黑暗,失败为常态,破1归零,孤独地逃逸已知。

某些情况下,科学家们要一直在黑暗的房间里蹒跚而行,穷尽一生寻找真理。即便他们找到了电灯开关,灯光也可能只照亮房间一隅,剩余的黑暗空间比他们想象的要大得多,也黑得多。但对于他们来说,在黑暗中蹒跚行走比坐在外面光线充足的走廊里要有趣得多。

2021-01-26 08:41:10

即定的知识,即定的模式或范式,即定的主人姿态,即定的寻找光明之路。

在现代世界,我们在不确定性中寻找确定性,在混乱中搜索秩序,在歧义中寻找正确回答,在错综复杂中寻找坚定。“我们花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尝试控制这个世界,而不是尝试着去理解它。”尤瓦尔·诺亚·赫拉利(Yuval Noah Harari)写道。我们寻找的是循规蹈矩的公式、捷径和投机取巧——那袋花生就是明证。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丧失了与未知事物共处的能力。

这种做法让我想起一个经典故事:一名醉汉在夜晚的路灯下找他的钥匙。他知道自己把钥匙丢在了街上某个黑暗的地方,可他却在路灯下苦苦寻找,因为那里有灯光。

我们对确定性的渴望致使我们追求看似安全的解决方案,也就是在路灯下寻找钥匙。我们不敢冒险走入黑暗之中,而是停留于现状,无论现状多么差。

2021-01-26 08:34:31

唯有从不确定性中寻找突破才有价值,也才能带来希望。

本章主题是如何停止与不确定性相抗争,并利用不确定性所产生的力量。你将会了解到,我们对确定性的痴迷是如何导致我们误入歧途的,以及为何所有进步都在不确定的条件下发生。我将揭示爱因斯坦在不确定性问题上犯下的最大错误,并探讨你可以从一个数百年来难解的数学谜团中学到什么。你会发现为何火箭科学像一个高风险的躲猫猫游戏,你能知道自己可以从冥王星被开除出行星序列这事中学到什么,以及NASA的工程师们为何总喜欢在重大事件发生时虔诚地嚼花生。本章末尾,我将列出火箭科学家和宇航员管理不确定性的策略,并阐明如何在你自己的生活中使用这些策略。

2021-01-25 11:38:44

珍惜带来改变。

几千年来,人类一直抬头注视着同一片夜空,观察数万亿英里之外的星星,回首数千年前,提出同样的问题: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要往哪里去?

1977年,“旅行者-1”号(Voyager 1)宇宙飞船于地球起飞,为外太阳系绘制第一幅肖像,也就是给木星、土星和更远的星球拍摄照片。当它在太阳系边缘完成任务时,萨根提了一个想法,即把相机调转过来,指向地球,拍摄最后一张图像。这张被称为“暗淡蓝点”的标志性照片,把地球描绘成一个小像素。用萨根的话来说,这是一粒几乎无法觉察的、“悬浮在阳光中的尘埃”。

我们往往将自己视为万物的中心。但是从外太空的角度来看,地球只是“包容一切的黑暗宇宙中的一个孤独斑点”。萨根对“暗淡蓝点”进行了更深层意义的思考,他说:“想想那些帝王将相征伐杀戮,血流成河,只是为了在光荣和胜利中成为一个斑点上一小部分区域的短暂主宰者;想想栖身于这点像素上某个角落的居民,他们对其他角落几乎毫无区别的居民,犯下无休止的残酷罪行。”

火箭科学让我们知道自己在宇宙中的作用有限,并提醒我们要更加善待彼此。我们的一生犹如转瞬即逝的闪光,人生苦短,让我们把短暂的人生变得更有价值吧。

当你学会像火箭科学家那样思考时,你改变的不仅仅是自己看待世界的方式,你还将被赋予改变世界的能力。

2021-01-25 11:34:19

以字宙的视角回望地球,美丽无比,一切似乎分崩离析的大事已不存在。

就在我写这些文字的时候,世人的分歧已经达到了极其激烈的程度。从火箭科学的角度来看,尽管世间存在这么多冲突,但促使我们团结的事物要多于分歧。当你从外太空观察地球时,会发现它是横亘在漆黑宇宙中的一颗蓝白色星球,地球上的所有边界都消失了。地球上的每一个生物都带有宇宙大爆炸的痕迹,正如罗马诗人卢克莱修(Lucretius)所写的那样:“我们都孕育自天上的种子。”地球上的每个人都“被重力固定在同一个直径12742千米的含水岩石上,以高速穿越太空,我们无法独自前行,只能共赴前程”。

2021-01-25 11:26:06

逃逸思维可以跃迁到各个领域。

我想把我从火箭科学中获得的关于批判性思维和创造力的见解带到教育领域。我曾经对土耳其墨守成规的教育系统无比失望,受此启发,我希望能激励我的学生,让他们敢于怀揣远大的梦想,挑战各种假设,并积极塑造一个快速进化的世界。

我意识到自己在教学上的影响力仅限于在读学生,于是发布了一个在线平台,与世界各地的其他人分享这些见解。每周,有数以百万计的人能看到我写的文章,我在文中讲述如何挑战传统智慧和重新构思现状。

事实上,直到这时候,我才知道自己的目标在何方。现在回想起来,我终于意识到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在我广泛的事业追求中,有一条主线贯穿始终,且毫无例外地产生圆满结果。当我毫无目的地放弃火箭科学,开始学习法律,再转向写作和向不同的观众发表演讲,我的首要目标都是开发一套能够像火箭科学家那样思考的工具,从而与别人分享我学到的东西。把艰深的概念翻译成平实的语言,往往需要从旁观者的角度审视,这个旁观者知道火箭科学家如何思考,能够解剖他们的思维过程,但同时足够远离那个世界。

2021-01-25 11:20:13

以超常的勇气一博难得的机遇。

父亲曾给过我很多有用的建议,其中一则建议是:不买彩票,你就永远中不了奖。

所以我买了一张“彩票”,但我不知道自己正陷于何种境地之中。令我惊讶的是,斯奎尔斯回信邀请我参加面试。得益于高中学过的编码技巧,我找到了一份梦寐以求的工作,在一项火星登陆任务中担任运营小组成员。该任务要将两台探测器“勇气”号(Spirit)和“机遇”号(Opportunity)送上火星。我再三核对了工作邀请函上的名字,确定对方没有打错字,把我和其他人搞混了。

几周前,我还在土耳其,发着关于宇宙的白日梦。而现在,我却成了火星登陆行动的亲历者。我呼唤出内心的“巴尔基”,跳了一段“欢乐之舞”。“勇气”和“机遇”正是美国对我来说代表的希望,而现在,这种希望不再只是老生常谈了。

我记得,当我第一次走进康奈尔大学空间科学大楼四楼的所谓“火星房间”(Mars Room)时,看到墙上贴满了各种图表,还有火星表面的照片。房间里杂乱无章,没有窗户,只有昏暗的、令人头痛的荧光灯,但我很喜欢那里。

我必须学会如何像火箭科学家那样思考,

2021-01-25 11:15:22

是梦想牵引了逃逸速度。

这种文化崇尚循规蹈矩、尊重长辈和死记硬背,却几乎扼杀了想象力和创造力。我只能自主培养想象力和创造力,而书籍就是主要方式。书是我的避难所,只要在消费能力之内,我会把钱全用来买书。阅读时,我总是温柔地对待书籍,确保不折弯书页或书脊。我徜徉在雷·布拉德伯里(Ray Bradbury)、艾萨克·阿西莫夫(Isaac Asimov)和亚瑟·C.克拉克(Arthur C.Clarke)创造的幻想世界中,体验他们笔下虚构人物的人生。我会全神贯注地去看我能找到的每一本天文学书籍,把爱因斯坦等科学家的海报贴在自家墙上。我还找来老旧的录像带,看最原汁原味的《宇宙时空之旅》,听卡尔·萨根的讲解。我不太明白他所说的内容,但我还是很喜欢听。

我自学了编程,并创建了一个名为“太空实验室”的网站。这是一封写给天文学的数码情书,我用蹩脚的、最基础的英语,写我所知道的所有关于宇宙的东西。虽然我的编程技术没有帮我约到女孩子,但后来的事实证明,它们在我以后的人生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

对我而言,火箭科学等同于逃离现实。在土耳其,我的人生道路早已被预先设定好了,而在火箭科学的前沿——美国,我的人生存在着无限的可能性。

17岁那年,我终于达到了“逃逸速度”。我被美国康奈尔大学录取,

2021-01-25 11:09:15

用力适当,但不保证时时好运或恰到好处。

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阶段是“成功着陆”。你们会了解到为何释放你全部潜力的最终因素包括成功和失败,并且发现为何“快速失败,经常失败”这句口号可能会导致灾难性结果。一家产业巨头衰败的原因,同样会导致航天飞机爆炸,我将揭示其中原理。有些企业口惠无实,称要从失败中吸取教训,但在实践中并没有坚持到底,我将解释其中原因。我们将发现,对成功和失败一视同仁有着惊人的好处,并发现为什么优秀的人将不间断的成功视为一种危险信号。

到第三阶段结束时,你们将不再让世界塑造你们的思想,而是让你们的思想塑造世界。而且你们不仅会创造性思考,更能够按自己的意志思考。

2021-01-25 11:06:34

尽可能加长杠杆力臂,并提升成功概率。

我将展示如何像火箭科学家那样进行测试和实验,以确保你们的创意有最佳的机会付诸实施。在此过程中,你们会发现一种无往不利的宇航员训练策略,你们可以使用该策略来确定下一次产品演示或新产品的推出方式。你们将会了解到,阿道夫·希特勒(Adolf Hitler)的崛起方式与导致1999年“火星极地着陆者”号(Mars Polar Lander)坠毁的设计缺陷如出一辙。你们还会了解到,拯救过成千上万早产儿的简单策略同样也在“火星探测漫游者”计划暂停后挽救了这个项目。最后,我将和你们分享一个最容易被误解的科学概念,这个概念可以教你们了解人类的行为。

2021-01-25 11:02:10

首要的是找准发力的原点或支点。

第一性原理即每一次革命性创新背后的关键要素。你们会发现,企业在形成创意的过程中会犯下哪些大错,无形的规则会如何约束你的思维,为何减法而非加法是创意的关键。接下来,我们要进行一些思想实验,探讨火箭发射思维——火箭科学家、创新企业和世界级的表演者通常采用的策略,在现实生活中把自己从被动的观察者变成主动的介入者。在此过程中,你们会了解到为何靠近太阳飞行更安全,如何用简单的一句话提升创造力,以及实现一个大胆的目标之前首先应该做些什么。

2021-01-25 10:53:02

重新定义现状与问题的意义。

尽管我们赞美火箭科学家,但他们的思维方式与世人的思维方式存在巨大不同。对于我们来说,批判性思维和创造力不是天生的。我们不敢往大处着眼,不愿与不确定性共舞,而且害怕失败。这些心态在旧石器时代是必要的,它们使我们免受有毒食物和食肉动物的伤害。但在信息时代,它们就变成了缺点。

众多企业之所以倒闭,就是因为它们总瞻前顾后,抱残守缺,不敢承担失败的风险,习惯墨守成规。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宁愿让别人来下结论,也不愿意锻炼自己的批判性思维。结果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批判性思维能力逐渐衰退。拥有知情权的公众不愿意自信地提出质疑,导致假消息肆意传播。一旦虚假新闻被报道并转发出来,它们就变成了事实;伪科学与真正的科学,变得真假难辨。

我写这本书的目的,是为了建立一支非火箭科学家的队伍。这支队伍会像火箭科学家那样处理日常问题,成为自己人生的主宰,质疑各种已有的假设和陈规旧习,并树立起自己的思维模式。当别人看到重重困难时,你们看到的却是各种机遇,想使现实服从你们的意愿。你们将理性地处理问题,制定创新的解决方案,重新定义现状。你们将拥有一个工具包,能够发现错误的信息和伪科学。你们将开辟新的道路,找到方法来解决遇到的难题。

2021-01-25 10:46:06

高速度必然带来高风险或高收益。

无论实物还是认知,我们在地球上认为理所当然的所有事物,都会在太空中被颠覆。宇宙飞船由数以百万计的零部件和数百英里长的电线组成,所以当构造精密的宇宙飞船升空、高速穿行在无情的太空环境中时,存在着无数潜在的失败点。某些部件难免会出现故障,每逢这种情况出现,火箭科学家们必须将信号与噪音隔离开,并准确追溯问题的根源,而这些问题可能有数千个。更糟糕的是,这些问题发生时,宇宙飞船往往处于人力所不能及之处。你无法打开飞船的引擎盖,看看里面有什么问题。

在现代,火箭科学思维是必不可少的。世界正在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发展着,我们必须跟上步伐,不断地与它一起进步。虽然不是每个人都渴望计算燃烧率系数或轨道轨迹线,但我们在日常生活中都会遇到复杂和陌生的问题。在没有明确指导方针且时间紧迫的情况下,能够解决这些问题的人才会享有非凡优势。

2021-01-25 10:26:55

理念引导科技力量凝聚。

在人类的生命周期里,这种巨大的飞跃通常被誉为“科技的胜利”,但事实并非如此。相反,它是某种思维过程的伟大胜利。火箭科学家们借助这种思维过程,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他们还借助同样的思维过程,乘坐超音速宇宙飞船在星际肆意遨游,让宇宙飞船飞行数百万英里,穿越外层空间,在目的地精确着陆。正是借助同样的思维过程,人类离开拓其他行星的目标越来越接近,成为一个星际物种。这种思维过程将把商业太空旅游变得经济实惠,使它成为一股新的潮流。

要像火箭科学家那样思考,就得从不同的角度看待这个世界。火箭科学家们要想象那些无法想象的事情,解决那些无法解决的问题。他们将失败转化为胜利,把束缚转化为优势;他们认为小事故只是可以解决的难题,而非不可逾越的障碍;他们前进的动力不是盲目的信念,而是自我怀疑;他们的目标不是短期结果,而是长期突破;他们知道规则不是一成不变的,已设定的东西可以更改,他们能开辟出一条新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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